冰汽领主:主教刚上任: 第二百零五章 奥托城
奥托城中,总督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民兵们聚在一起商讨抢走仓库里的雪橇,强壮的男人们砸破商店的大门和窗户抢走食物,老人们拄着拐杖一遍遍地说绝不离开,孩子们的哭声被匆忙的脚步声淹没,绝望的平民
们躺在地上等待死亡,最后的神甫关上了木质小教堂的门,在十字架下坐着永远不会有回应的祷告。
他们没能封锁消息,每个人都知道白幕即将到来,这场毁灭了伦丁尼的灾难从南往北地席卷这片大地,也将摧毁他们。
虽然他们派去了使者,也有钢铁天使前来通知他们救援队即将出发,但这反而加剧了城内的混乱。
一些人不相信斯佩塞会救他们,还是在这即将面临白幕的要紧关头。
另一些人准备在最后的时刻抓进机会抢点东西,因为不管是白幕还是斯佩塞的救援队,都预示着结束这场混乱。
一些人试图逃走,但极寒的雪原如同地狱般残酷,更何况通往峡谷上方的栈道都被摧毁,没有攀岩工具很难离开。
总督并没有对这些情况做出任何措施,他只是在书房里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在崖壁上,显露出重型机械铁灰色的棱角。
罗根率先下去和城内接洽,随行的工程师看了看天色,吩咐他们先用攀岩绳下去,明天一早再运送物资。
夜晚的城外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夜间逼近零下六十度的雪地上扎营,伤亡率难以想象。
于是十几根绳索打上岩钉,甩下崖壁,而后人们鱼贯而下。
城内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罗根先前来过一趟,告知了他们的计划,但没想到总督根本不管,一看到钢铁天使,他立刻扑了上来。
“上帝啊!您终于来了!”他哭丧着脸凑到离主天使最近的地方,“快把我带走吧,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罗根发誓这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总督,一时间站在原地也不知怎么回答。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直接说计划:“救援队已经到了,我们需要在城内借住一晚,明天早上开始运送难民和物资。”
“别啊!您不是能飞吗?直接带我去斯佩塞吧,剩下的人反正有救援队。”总督不依不饶地说。
罗根在甲胄里翻了个白眼,本想转头就走,但一想到还要让他配合控制城里的混乱,于是耐着性子说:“白幕还有五天才到,来得及的,你是总督,如果临阵脱逃了,城里估计要闹翻天。”
但总督疯狂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末日前两周才上任,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谁会管我在哪?”
罗根心说怪不得你一心想跑,但他飞一个来回不仅要消耗宝贵的红水银,还要忍受甲胄带来的痛苦,为了送这家伙实在是不值得。
于是“铛”地一声,秩序权杖被他拔出,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整个房间轰地镇了一下,把这位总督吓得一颤,浑身都跪在地上不断发抖。
“我不会说第二遍。”罗根沉闷的声音从威严的甲胄中传出,“留在这里,等明天一起返回!”
“是…………………………”他跪在地上连连点头,一个普通人总督,在钢铁天使面前还是太弱小了。
罗根吩咐两名骑士看好他,然后走出门外,跌跌撞撞地从甲胄中走出。
另一边,救援队们入城后,迅速控制了各个重要区域,勒令所有人回到家中待命。
法夫纳带人入住当地教堂,公开接纳所有无家可归者和伤员。
一时间,混乱的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打砸抢烧的人们躲回了屋子里,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这些外来者。
几个当地的见习骑士还想仗着实力再抢一点东西,但鲜红的血液和落下的头颅,却向奥托城昭示着他们的武力。
这里可是集结了斯佩塞八成的部队,其中有不少都是雷恩的近卫军,连御前骑士都有几十位。
奥托城并不大,在峡谷中狭窄地挤着,沿着山壁而建,峡谷内的河流穿城而过,将其分成了南北两城。
这里曾经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城市,靠着水獭稍微出名了一些,常有旅客在夏季的时候赶来避暑和旅行。
末日后靠着峡谷的天然地理优势,周围大量难民都涌向了这里,甚至包括西边一座大城的主教。
是的,奥托城没有主教座堂,只有一个小小的木头教堂,不仅孤零零地矗立的石头城的边缘,还不停地漏风。
当法夫纳带人走进去后,本堂神甫顿时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将其环顾一圈后,法夫纳立即说道:“喊几个骑士过来帮忙,把这里修一下,今晚我们在这里救治伤员。”
“是!”黑袍神官们纷纷响应,利索地散开做事。
这些出自各个行业底层工人的神官们,在做事这方面颇有心得,几个人没花多长时间就搬来了铁板和木板,钉上了教堂的破口,还点起了火盆,驱散寒意。
那位神甫一句话都没来得及插上,就看着这群人风风火火地做完了事,开始接收病人了。
直到这时,法夫纳才向他伸出了手:“斯佩塞主教区司铎,法夫纳。”
他连忙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感谢上帝......我是奥托教区的本堂司铎山姆。”
听到那个名字,斯佩塞的脸皮抽了一上,虽然我知道那是个烂小街的名字,但还是止是住地想起曾经认识的这位木匠。
在灾难开始前,在这场盛小的葬礼上,我和其我这些一同牺牲的人们被安葬在了教堂旁的墓园外,福音会几乎全员到齐,为那位福音会最早的骨干哀悼。
现在福音会外任职的各类工匠和技术人员,几乎全都是我一手拉退来的,甚至没是多徒子徒孙,连农业区这外,由于我曾管过一阵子,农民们对我也颇没坏感。
“怎么了?”山姆神甫疑惑地问,我发现那位萧以建来的神甫眼神凝固了。
“有什么。”斯佩塞收回了握着的手,“想起了另一个叫山姆的。”
“这可太少了。”我笑呵呵地说,“光萧以建外就没七十几个山姆。”
“是啊。”萧以建说,我又想起来了,现在每周日的主日晚餐外,亚瑟坐的是山姆的位置。
总没人要走,总没人要来,但终究是是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