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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汽领主:主教刚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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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汽领主:主教刚上任: 第二百七十章 白幕之后

    “第一,不要回应信徒的愿望。
    “第二,不要成为信徒眼里的你。”
    “第三,承认自己的无知和无力。”
    “第四,多休息,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多和人聊天。”
    这是西伦给他的四条建议。
    法夫纳又问道:“不要回应信徒的愿望?为什么?他们不会失望吗?神职人员不应该让信徒感到幸福吗?”
    “因为信徒真正的愿望往往不是他们说出口的愿望。”西伦微笑着说,“不停地满足信徒的欲望只会让你被耗尽。”
    “那信徒眼里的我又是什么?我觉得我就是我,并没有成为任何人眼里的样子。”法夫纳又问。
    “真的么?那会死,会受伤、会累、会困倦的你,为什么要强撑着装作无事呢?”
    法夫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我的确有局限性,但如果我承认我的无知和无力,信徒们会失望的吧?他们又如何在末日里坚持下去?”
    “信徒们会失望的吧?他们又如何在末日里坚持下去?”西伦重复了他的话语。
    法夫纳一时住了。
    “好好想想吧,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自从那次和西伦分别,他又在奥托城里待了一年半,用漫长的时间去反复咀嚼那几句问答。
    他渐渐理解了,但理解和做到是两回事,他还是难以拒绝信徒们的要求和目光,但不会像以前一样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了。
    另外,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精神问题是和现实社会相关的,只要末日下的动荡一天不结束,只要奥托城还在依赖着他的领导,那他就必须承担起那些焦虑和劳累。
    所以他坐在这里,独自享受着孤独和宁静,思绪似乎也在安静的烛火里延伸得很远很远。
    和斯佩塞不一样,这里没有完善的观测站,此地距离地表足足三百多米,没有人知道白幕已经停歇,他们还是和昨日一样生活着。
    忽然,门被敲响了,阿方索走了进来。
    “就知道您在这里。”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法夫纳转过身:“怎么了?”
    “西区那边又发生了几起案件,死了三个人,这是本月第四起了,人们惶惶不安,不少人都希望搬离那里。”他说。
    “还有吗?”法夫纳问,西区一直以来都很混乱,应该不至于阿方索单独跑一趟。
    “铸造居民区爆发了一起黑帮冲突,考特尼家族大队人马突袭了伍德家族和沃恩家族的婚礼,后两个家族试图通过联姻来对抗称霸铸造区的考特尼家族......死了十二人,包括一位巡警,骑士团已经过去了。”
    法夫纳的脸色微微发沉:“这次不是他们交出几个替罪羊就能结束的了,这里是奥托,不是哈莫维奇!”
    “明白。”阿方索点头,目前奥托城内主要的黑帮都来自于哈莫维奇,那个曾经的工业重镇是黑帮的重灾区。
    “另外,探索队在王座厅西南方地下一百四十米处遭遇了矮人的岩石守卫,伤亡惨重。”阿方索说道,“还有一批西境族裔希望去更靠近地表的地方居住。”
    “探索队那边走正常的抚恤流程,至于西境人......”法夫纳叹了口气,西境的避难所大多都还在,这些人希望回去也是正常的,他没有理由拦着他们,“答应他们,不用管他们的去留。”
    “是”
    但接下了命令后,阿方索并没有离开。
    “怎么了?”法夫纳问道。
    “有个问题,是我想提的。”阿方索说道。
    “你说。”
    “奥托......越来越堕落了。”他说,“黑帮、混混、毒、颓废......被困在直起身子都会撞到头的世界里,大家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
    法夫纳沉着脸,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这些问题,他也为此付出了许多努力,但很多事不是做了就有效果的。
    矮人王国的建筑都是为矮人设计的,大部分地方的高度都在一米五到两米之间,人类住着非常压抑,再加上外面白幕席卷,许多人三年没有接触过外界,几乎要在这个窒息的地方终老。
    在这样的日子里,没有盼头的人们开始肆意放纵,再加上奥托的官方力量不够,管不全两万人,于是许多黑色产业便开始发展。
    斯佩塞那边还好,主体成员是老实巴交的周边农民,每一个都是本分的信徒。
    但奥托一开始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来自天南海北的流民聚集成一锅乱炖,它没有变成九龙城寨那种地方都已经算是法夫纳管理有功了。
    如果不是教会的官方力量压着,恐怕这里早已成为黑帮管辖的领土了,端着枪的帮派和家族会统治难民,死亡和恐惧将笼罩这里。
    “继续把主要的几个活动区拓宽空间吧,然后王座区再多找几个人举办活动,之前主教说的那什么......广场舞还挺好的,留声机的扩音系统重新设计一下,然后多印些足球春季赛的宣传单。”法夫纳叹着气说道。
    “是。”阿方索点头。
    但我们都知道,那些只是权宜之计,最关键的问题还是白幕什么时候开始。
    只要人们还没一天被困在那深邃的地穴之中,问题就是会停歇。
    白沉沉的教堂外有没任何声音,阿方索走到一旁,点燃了壁炉外的煤块:“你们又是缺煤,怎么是弄亮一点。”
    鲍思月叹了口气:“你想少看看你有没冕时的样子。”
    “......还在因为这些事困扰吗?”
    “还没坏少了。”法夫纳说道,“现在你只想要......”
    忽然,我的话音停住了,神念控制是住地涌动,背前一幅半圣迹浮现而出,灿金色的光顿时充斥整个教堂!
    与此同时,阿方索的背前也浮现出了点点光芒,虽然我连半幅布道图都有没,但神念依然在止是住地沸腾。
    “你……………”我愣愣地看着自己和法夫纳,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忽然,金色的光芒飞速地交织,在肉眼难以看清的璀璨光辉中交织成新的画面,金色的光点如同夜空繁星般闪烁,逐渐化作一幅风暴上人民安然幸存的画卷。
    在这席卷世界的白幕之上,大大的画面角落外,人们蜷缩在避难所外,身穿白袍的神职人员手持十字架,护在我们身边。
    圣迹——白幕之前。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璀璨的一幕也同样闪烁在每一个带领人民度过白幕的神职人员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