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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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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320章 东皇无双之死,陈稳的危机

    东皇无双脸上的疯狂,不由一僵。

    “死!!!”

    陈稳冷声一吐间,一手重重地朝着东皇无双所在轰落。

    那恐怖的纪元灭世劫,则以最迅猛之势,朝着东皇无双所在轰落。

    这……来了。

    众人一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同时也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东皇无双的脸色一狞,疯吼了起来,“真以为老子不如你不成,来啊!!!”

    轰!!!

    应时间,他也一手重重地迎了上去。

    只见两道攻势,在众人的注视下,重重地轰在了一起。

    一击之下,无匹的力......

    陈稳的脚步落在第一阶擂台边缘时,脚下青砖微震,一道肉眼难辨的灵纹悄然亮起,又迅速隐没。这不是寻常困兽场的阵法,而是天命庙堂独有“锁脉引气阵”的残余痕迹——专为压制外来者灵力流转而设,平日里只对未登记在册的散修启用。可陈稳一步踏下,竟如履平地,连衣角都未掀动半分。

    四周哗然再起。

    “他怎么没被压制?!”

    “这阵法连金丹中期都得缓三息才能迈步,他一个刚入筑基没多久的……”

    话音未落,擂台上已有人掠出。

    那是个黑袍青年,腰悬双钩,眉心一点赤砂痣,气息沉凝如铁铸。他并未报号,只将左手钩往地上一顿,嗡鸣声中,地面裂开三道蛛网状细痕,直逼陈稳双足。

    陈稳未退,亦未拔剑。

    他只是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清越剑鸣自指尖迸发,非金非玉,却似万刃齐啸。那声音撞上双钩震波,竟不相抵,反如水入沸油,轰然炸开一团银白涟漪——涟漪所过之处,黑袍青年的钩影寸寸崩解,连同他脚下一尺青砖,尽化齑粉。

    全场死寂。

    黑袍青年踉跄后退七步,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血气。他死死盯着陈稳指尖,瞳孔剧烈收缩:“你……不是用剑的?”

    陈稳收回手,淡声道:“我用什么,不劳你记。”

    话音未落,他已跃上擂台。

    没有宣战,没有礼数,甚至连身形都未作调整,便已一掌按向对方胸口。

    黑袍青年仓促格挡,双钩交叉于胸前,灵光暴涨。可陈稳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落下时却似山岳倾塌,掌风未至,先有一股无形重压碾过他四肢百骸——骨节咯咯作响,膝盖弯折欲断!

    “噗!”他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在擂台边缘禁制光幕上,弹回三丈,瘫软在地,再无起身之力。

    裁判长老迟疑半晌,才颤声宣布:“第一阶,胜!陈稳!”

    掌声稀稀拉拉,随即爆成惊雷。

    “一招!真就一招!!”

    “那可是黄级第三位的‘裂地钩’赵铮啊!三年前单挑过玄级擂主!”

    “陈稳他……到底什么修为?!”

    没人答得出来。连郑风站在远处观战台,手心都沁出冷汗。他原以为第九阶擂主能拖住陈稳半刻,好让天命殿援兵赶至;可眼下才第一阶,对手已成废人。更可怕的是,陈稳出手毫无滞涩,仿佛体内灵脉未曾受任何压制,甚至比常人运转更快三分!

    他不知道,陈稳识海深处,正有九轮银月缓缓旋转,每一轮皆映照一方星图。那是北辰昭君亲手为其铭刻的《太虚引星诀》残篇,以帝族秘术改写经脉走向,令天命庙堂的锁脉阵在其身上,反成催动星力的引子——阵越强,星辉越盛。

    陈稳走下擂台,未歇息,未饮茶,径直走向第二阶。

    第二阶擂主是个枯瘦老妪,拄着蛇首拐杖,袍角绣满密密麻麻的灰鳞纹。她一开口,声如砂纸磨石:“小娃娃,你可知我守这第二阶,已有四十七年?”

    陈稳点头:“知道。所以,我不打算让你守第五十年。”

    老妪眼中寒光一闪,拐杖顿地,数十道灰影自地底暴起,竟是活蛇般的阴煞丝线,缠向陈稳四肢百骸,欲钻窍穴、噬神魂!

    陈稳依旧未拔剑。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头顶虚空骤暗,一道直径三尺的墨色漩涡无声浮现,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颗星辰急速坍缩、爆发——正是北斗第七星“破军”的投影虚影!

    “星坠·断渊!”

    低喝出口,掌心漩涡轰然压下!

    灰鳞丝线尚未近身,便被狂暴引力撕成寸寸黑烟;老妪猝不及防,脚下石板轰然塌陷,她整个人如被巨锤砸中脊背,扑跪于地,蛇首拐杖寸寸龟裂,碎屑飞溅中,她左肩琵琶骨已被一道无形星力洞穿,血流如注。

    她抬头,面如金纸,嘶声道:“你……你竟能召引破军真意?!这不可能!帝族血脉早已断绝三百年!”

    陈稳收手,拂袖而去:“断没断绝,不靠你们说。”

    他踏上第三阶时,全场已无人议论,只剩粗重呼吸与擂台禁制嗡鸣交织的杂音。

    第三阶擂主是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白衣胜雪,手持一柄通体澄澈的冰晶长剑。他未等陈稳站定,剑尖已点向其眉心,一道寒气凝成的冰锥破空而来,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发出刺耳咔嚓声。

    陈稳侧身避过,冰锥撞上禁制光幕,瞬间炸开一片霜花。

    少年剑势不止,身形如幻,瞬息连出九剑,剑剑直取陈稳周身九处死穴,剑气森寒,竟带一丝龙吟之威!

    陈稳终于动了。

    他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轻轻一夹。

    叮——

    清脆金鸣响起。

    那柄冰晶长剑,竟被他两指稳稳夹在半空,剑尖距他咽喉仅剩半寸,却再难前进分毫。

    少年瞳孔骤缩,奋力催动灵力,剑身寒气暴涨,冰晶蔓延至陈稳指尖,却在触及皮肤刹那,尽数化为袅袅白气,消散无踪。

    陈稳抬眸,目光平静:“龙吟剑胚?不错。可惜,炼剑之人,心不够冷。”

    话音未落,他两指微微一拧。

    咔嚓!

    整柄冰晶长剑自剑尖开始,寸寸崩裂,最终化作漫天晶尘,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

    少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嘴角溢血,手中只剩半截剑柄。

    他低头看着断剑,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好!好!我林寒舟练剑十年,今日方知,剑不在手,在心!”

    他猛然将断剑插入自己左胸,鲜血喷涌,却借着血气反冲之势,纵身跃下擂台,头也不回地奔出困兽场大门,身影消失于坊市尽头。

    全场震撼。

    绫涟漪立于观战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温润玉珏,眸光幽深:“他竟以断剑证道……这孩子,倒有点意思。”

    仙红芍轻哼一声:“证道?他若真懂证道,就不会把剑当命根子了。陈稳那一指,是教他——剑,不过是杀人工具罢了。”

    陈稳已踏上第四阶。

    第四阶擂主是个沉默汉子,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铁铸,背后纹着一头咆哮怒虎。他未持兵刃,只将双拳一碰,虎啸声震得观战席众人耳膜生疼。

    陈稳未言语,只抬步向前。

    汉子双拳齐出,拳风如虎扑食,拳劲未至,腥风已至!空气中竟浮现出淡淡血色虎影,张口欲噬!

    陈稳不闪不避,迎着虎影,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没有星辉,只有一拳。

    拳出如龙,势若崩云!

    轰隆——!

    两拳相撞,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血色虎影应声溃散,汉子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撞穿擂台后方石墙,嵌入三丈外青砖壁中,昏死过去。

    第四阶,胜。

    陈稳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连战四场,看似轻松,实则每一击皆需精准控制星力输出,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自身经脉。他体内九轮银月旋转渐缓,星辉微黯,但眸光愈亮。

    他抬头望向第五阶。

    第五阶擂台之上,已立着一人。

    黑袍翻飞,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刀削,左眼覆着一枚漆黑眼罩,右眼瞳孔深处,竟有缕缕金芒流转。

    陈稳脚步微顿。

    此人,他认得。

    天命庙堂“天命七子”之一,金瞳剑主——萧烬。

    萧烬右手抚过剑鞘,声音如冰凌坠地:“陈稳,你杀我天命庙堂十二名子弟,辱我宗门威严,今日,我代天命执刑。”

    陈稳笑了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代天命?你配吗?”

    萧烬右眼金芒暴涨,一道刺目金光射出,直刺陈稳双目!

    陈稳不避,反而迎光而上,双目微眯,瞳孔深处竟泛起淡淡银晕,竟将那道金光尽数吞没!

    萧烬首次变色:“你……竟能纳天命金瞳之光?!”

    “不是纳。”陈稳声音陡然转冷,“是……炼。”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九轮银月骤然加速,识海之中,星图疯狂推演,一道玄奥至极的符文自他指尖浮现——正是北辰昭君所授《太虚引星诀》核心秘术:星炼·焚金!

    那枚被他吞下的金光,瞬间在他掌心凝成一枚炽白火种,火种跳跃,散发出焚尽万物的灼热!

    萧烬头皮发麻,猛然拔剑!

    剑名“斩厄”,出鞘即鸣,剑气如天河倒卷,欲将陈稳连同那枚火种一同绞杀!

    陈稳却将火种朝前一抛。

    火种离手,骤然膨胀,化作一条百丈银焰火龙,龙首昂扬,龙爪撕裂空气,迎着斩厄剑气,悍然撞去!

    轰——!!!

    银焰与金芒炸开万丈光华,整个天命困兽场剧烈摇晃,禁制光幕明灭不定,仿佛随时将碎!观战席上众人纷纷祭出护体灵光,仍被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

    烟尘弥漫中,陈稳缓步走出。

    他衣衫完好,发丝不乱,唯独右手手背,多了一道细微焦痕。

    而萧烬,单膝跪于擂台中央,斩厄剑斜插地面,剑身布满蛛网裂痕,右眼金瞳黯淡无光,左眼罩已被震裂,露出一只空洞灰白的眼窝——那只眼,彻底废了。

    他抬起头,嘴角溢血,声音嘶哑:“你……不是筑基……”

    陈稳俯视着他,平静道:“我不是筑基。我是……来收利息的。”

    他转身,拾阶而上,走向第六阶。

    身后,萧烬仰天狂笑,笑声悲怆:“好!好!今日之辱,萧烬铭记于心!待我重炼金瞳,必踏碎草舍山门,以你头颅,祭我天命正统!”

    笑声未歇,陈稳已踏上第六阶。

    第六阶擂主,是个女子。

    她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素手执扇,轻摇慢扇,裙裾曳地,如画中仙子。可她扇骨所指之处,空气扭曲,隐隐有空间褶皱浮现。

    陈稳认得她。

    天命庙堂“天命七子”之首,空间道胎——苏璃。

    苏璃扇尖轻点虚空,一道幽蓝涟漪荡开,陈稳脚下地面瞬间消失,化作一片虚无黑洞!

    陈稳身形骤沉,眼看就要坠入空间乱流!

    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猛地按向虚空,掌心九轮银月爆发出刺目强光,竟在虚无中硬生生凝出一面银色镜面——镜面倒映出他本体,也映出黑洞另一端,赫然是苏璃本尊所在!

    陈稳嘴角微扬,右手闪电探出,穿过镜面,直接抓向苏璃咽喉!

    苏璃大惊失色,扇子急挥,欲切断镜面联系。可陈稳五指已至颈前,指尖星辉如针,刺破她护体灵光!

    她不得不弃扇后撤,紫檀木椅在空间涟漪中寸寸湮灭。

    陈稳收回手,镜面消散,黑洞闭合。他站在第六阶中央,衣袂猎猎,目光如电:“第六阶,换人。”

    苏璃脸色惨白,捂着咽喉退至擂台边缘,第一次开口,声音竟带一丝颤抖:“你……竟能逆溯空间锚点?!这绝非筑基所能为!”

    陈稳未答,只抬步,迈向第七阶。

    此时,天命困兽场外,三道金光撕裂长空,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身披金鳞战甲,头戴九翎冠,手持一杆赤金长戟,戟尖燃烧着不灭金焰——天命庙堂“天命殿”副殿主,金甲战神·岳峥!

    他身后二人,亦是天命七子中仅存的两位——雷狱双使,司徒烈、慕容炎,各持雷纹战斧与炎纹长枪,气息如火山蓄势!

    岳峥落地,目光扫过狼藉擂台与重伤弟子,金甲之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陈稳!你胆敢毁我天命根基,今日,本座便以你之血,重铸天命威严!”

    他长戟高举,金焰冲霄,怒吼如雷:“天命·镇岳!”

    轰隆隆——!

    整个困兽场穹顶震动,九根盘龙石柱同时亮起金色符文,一股无可抗拒的镇压之力自天而降,如九座神山齐压陈稳头顶!

    陈稳抬头,望着那压落的金色巨力,非但不惧,眼中反掠过一丝灼热战意。

    他缓缓抬起双手,九轮银月骤然停止旋转,继而——逆向疾旋!

    识海之中,星图崩解,又在刹那重组,化作一副前所未见的古老星轨图!

    那是……北斗九星全图!

    “来得好。”陈稳低语,声如惊雷滚过全场,“那就……陪你们,玩到最后一阶。”

    他双掌猛然向上托举!

    轰——!!!

    一道银白光柱自他掌心冲天而起,光柱之中,九颗星辰虚影依次点亮,璀璨夺目,竟将那九座神山般的镇压之力,硬生生顶住、撑开、寸寸崩碎!

    银光与金焰在半空激烈对撞,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强光!

    绫涟漪霍然起身,美眸圆睁,失声低呼:“他……他竟在筑基期,强行推演出了北斗九星全图?!这怎么可能?!”

    仙红芍望着那冲霄银光,久久无言,最终只喃喃一句:“疯子……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光焰激荡中,陈稳的身影在银柱中心愈发清晰。

    他衣袍猎猎,长发飞扬,双目之中,银月轮转,仿佛亘古星辰在此刻苏醒。

    第七阶,才刚刚开始。

    而第八阶、第九阶的阴影,已在擂台最高处,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