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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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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280章 第一分身,这是怎样的强

    咚!!!

    下一刻,一方空间直接裂了开来,那恐怖的气息贯压而下。

    整个大会场在这一刻斥满了肃杀,仿佛是刀锋迫喉。

    不少人差点连气息都喘不过来,全身上下颤抖不已。

    应时间,众人都不由抬起来了,看向那不断地往外裂开的缝隙。

    这莫不成是叶朝天来了?

    相似的念头在众人的心头升起,不少人更是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在他们看来,如果叶朝天来了,那事可就闹大了。

    而且根据东皇帝霄所说的话,哪怕叶朝天来了,那为是没有违反定......

    长孙无忌脚下一沉,双膝微屈,脊背却如古松般挺直,周身雷火骤然内敛,不再外放狂啸,而是凝成两道螺旋状的光柱,一左一右盘绕其身,仿佛两条蛰伏千载的远古雷蛟与炎凰,鳞甲森然,翎羽灼灼,无声之间已将方圆十里灵机尽数抽空。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连光线都开始扭曲、坍缩,仿佛这片天地正被强行压缩进他一人之躯。

    “天命·焚渊引劫阵。”

    他低吟一声,声未落,脚下大地寸寸龟裂,裂痕中涌出暗金色岩浆,蒸腾起滚滚黑烟,烟中浮现出九枚残缺古符——那是上古天命殿初立时所刻的镇世铭文,早已失传于万载之前,如今竟被长孙无忌以自身精血为引、以雷火为薪,硬生生从地脉深处唤回三道残影!

    “原来……他已参透《九劫焚渊图》第三重。”段长风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攥紧扶手,青筋暴起,“此阵若成,可借地脉龙气为炉,以劫云为盖,将敌者困于‘半劫境’——既非生,亦非死,介于虚实之间,肉身不毁,神魂却被反复碾磨,直至意识崩解,沦为行尸走肉!”

    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黑凤月影指尖轻叩座椅扶手,节奏缓慢而沉稳,一如她此刻的心绪。她没有看段长风,目光始终落在光幕上那个踏步而来的身影上。陈稳每进一步,脚下便炸开一圈混沌涟漪,那涟漪并非由灵力震荡所致,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在退让。他的衣袍猎猎,发丝飞扬,眉心一道淡金色竖纹悄然浮现,似有一只沉眠万古的眼,在此刻缓缓睁开。

    “不对……”黑凤月影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却如针尖刺入所有人心底,“他眉心那道纹……不是混沌序列所化。”

    段长风一怔:“天主?”

    黑凤月影未答,只是眸光微凝,右手食指轻轻一点虚空。刹那间,光幕边缘泛起一圈幽蓝涟漪,画面竟被无形之力拉伸、放大,聚焦于陈稳眉心——那金纹并非浮于表皮,而是自骨相深处透出,纹路蜿蜒如龙脊,首尾皆隐于天灵与玉枕之间,中间七处节点微微搏动,竟与北斗七星方位严丝合缝!

    “北斗镇魂印?”一名白发老者倒吸冷气,“这……这是帝族‘北辰司’的嫡系禁印!唯有血脉纯度达九成以上者,方能在破境四阶大帝意志境时,引动星穹垂照,烙下本命星纹!可北辰司早在三千年前便已举族飞升,断绝于尘寰……”

    话音未落,黑凤月影倏然抬手,五指张开,光幕中陈稳眉心金纹瞬间被一道银辉笼罩。那银辉如水流动,竟顺着金纹脉络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金纹微微震颤,似在回应,又似在抗拒。

    “不是回应。”黑凤月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回荡,“是共鸣。”

    大殿内所有人呼吸齐齐一滞。

    共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稳体内,有某种与天命殿至高秘典《银曜溯源录》同源的气息——而那部典籍,只记载了一件事:帝族北辰司,曾与天命殿初代天主立下血契,共守“苍穹界碑”。界碑崩,北辰灭;界碑存,北辰永镇星枢!

    可……北辰司早已湮灭,界碑亦在八百年前一场天外星陨中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齑粉,坠入归墟海眼……

    那么,陈稳眉心这道纹,是谁烙下的?又是为何而存?

    黑凤月影指尖银辉倏然收回,光幕恢复原状。她眸光幽邃,望向比斗台,声音却已带上一丝不可察的凛意:“他不是来寻仇的。”

    段长风愕然:“可他亲口说——”

    “他说要摘叶朝头颅。”黑凤月影打断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若真只为杀人,为何不直接斩了叶朝,而是偏要闯天命选拔,一路打上比斗台?为何非要当着全庙堂的面,逼东皇帝霄亲口确认当年承诺?”

    众人一愣,随即汗毛倒竖。

    是啊……若只为泄愤,陈稳早有无数次机会。他能悄无声息潜入长老居所,能在叶朝最松懈时雷霆出手,甚至可在东皇帝霄赴宴途中设伏——可他没有。他选择最张扬的方式,最隆重的场合,最不可逆的规则。

    他是在……立旗。

    一面写着“陈稳尚在,北辰未亡”的旗。

    “长孙无忌。”黑凤月影忽然转向光幕,目光如电,“你挡不住他。”

    话音未落——

    比斗台上,陈稳已至长孙无忌三尺之内!

    他并未挥拳,亦未结印,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举苍穹。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撕裂虚空的光焰。整片天地,骤然失声。

    风停了。

    火熄了。

    雷寂了。

    连时间,都在这一刻被强行钉住。

    长孙无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看见,自己引动的地脉岩浆凝固如琥珀,九枚古符悬停半空,连那盘绕周身的雷蛟炎凰,也僵在扑击之势,鳞甲缝隙间,竟渗出细密冰晶!

    “这是……”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时间锚点?!”

    陈稳掌心,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缓缓旋转,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沙粒沉浮、凝滞、又缓缓倒流。每一粒沙,都是一瞬光阴;每一瞬光阴,皆被他亲手捏碎、重组、钉死!

    混沌序列·光阴锚!

    此术非攻非守,却是陈稳以混沌本源为基,融汇堕世重雷珠的“坠世”之力、虚天焰的“焚虚”之性、霸体之“不朽”之意,历时三百二十七日闭关,在识海深处硬生生凿出的一条“时光窄巷”。巷中无过去,无未来,唯余当下之“定”。

    他不是掌控时间,而是……否定时间!

    “你引地脉为炉?”陈稳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我便让你的炉,永远烧不起来。”

    话落,他五指蓦然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如琉璃崩裂。

    长孙无忌脚下岩浆轰然炸开,却非喷涌,而是向内坍缩,瞬间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晶核,悬浮于他足下。九枚古符同时爆碎,化作九缕青烟,还未散开,便被陈稳袖口逸出的一道混沌气缠住,裹挟着,径直没入他眉心北斗纹中!

    “噗——”

    长孙无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踉跄后退,胸前衣袍寸寸裂开,露出胸膛上一道焦黑掌印——那印迹边缘,竟有细微银辉流转,如星辰初生!

    “北辰……星蚀印?”他低头看着那掌印,声音颤抖,“你……你怎么可能……”

    陈稳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

    仅仅一步。

    长孙无忌身前空间寸寸剥落,露出其后幽暗深邃的混沌乱流。那乱流中,无数破碎画面飞速闪现:一座白玉高台,七盏青铜古灯燃着幽蓝火焰;一个白衣少年背对众生,手持断裂长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星光;还有……一面布满蛛网裂痕的巨大石碑,碑上两个古篆字正一点点剥落、消散——

    【界碑】

    长孙无忌浑身剧震,如遭雷殛!

    他认得那高台!那是天命殿禁地“观星崖”最顶端的“北斗祭坛”!那少年……那少年背影,分明与殿中供奉的初代天主画像一模一样!而那石碑……那正是八百年前碎裂的苍穹界碑!

    这些画面,为何会出现在陈稳引动的混沌乱流之中?!

    “你不是陈稳……”长孙无忌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如裂帛,“你是……北辰司最后一位守碑人?!”

    陈稳脚步一顿。

    风,忽然起了。

    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那道愈发清晰的北斗金纹。金纹第七节点,倏然亮起,如一颗星辰骤然点燃。

    “守碑人?”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温度,“界碑已碎,守个屁。”

    他抬眸,目光穿透长孙无忌,直刺向天命殿方向,仿佛能洞穿层层宫阙,落在黑凤月影身上。

    “我是来收账的。”

    “八百年前,天命殿签下血契,许诺‘界碑不存,北辰不灭’。可界碑碎时,天命殿在哪?”

    “三百年前,北辰遗孤流落边荒,被三大宗门围猎,天命殿又在哪?”

    “半年前,叶朝断我一手一脚,污我名节,说我陈稳是卑贱杂役,不配登天命山门——那时,天命殿的‘公道’,又在何处?!”

    他一字一句,声如惊雷,炸得整个大会场嗡嗡震颤。无数子弟面色惨白,耳膜渗血,却无人敢捂耳,更无人敢移开视线。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不是挑战。

    这是……宣战。

    对整个天命庙堂,对那高坐云端的天命殿,对埋藏于历史尘埃之下、被刻意遗忘的血契与背叛!

    黑凤月影静静听着,指尖银辉再次亮起,这一次,却非探查,而是护持——她身后,段长风等人周身已浮起薄薄一层血雾,那是心神激荡至极,精血自主溢出的征兆!

    “原来如此……”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送入每一个人耳中,“难怪他眉心星纹会与《银曜溯源录》共鸣。那部典籍,并非记载北辰司的来历,而是……记载他们陨落时,留下的最后一道‘归墟誓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震撼失色的脸,缓缓道:“誓约有三:一曰,界碑碎,则北辰血脉必返尘世,携星火重铸界碑;二曰,天命殿若违契,北辰后裔见之必诛;三曰……”

    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光幕中,陈稳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灰气缭绕指尖,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枚只有米粒大小、却重逾万钧的黑色晶体。

    晶体内部,一点银芒如心跳般明灭。

    “第三条,”陈稳的声音,透过光幕,清晰传来,“若天命殿主亲自出手,北辰血脉可引动‘归墟誓约’终极之术——”

    “——同归于尽。”

    他指尖黑晶,倏然爆开!

    没有声响。

    没有光芒。

    只有一圈无形波纹,以比斗台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长孙无忌引动的焚渊阵残余力量,如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半空中尚未散尽的雷火余烬,悄然熄灭;连那些被震碎的石板、飘散的尘埃,都在波纹掠过的刹那,彻底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整个比斗台,从地面到穹顶,凭空消失了一块直径十丈的圆域。

    那里,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的真空球体,边缘闪烁着细微的银色电弧,如同……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

    长孙无忌单膝跪地,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一层晶莹剔透的银霜,正沿着他肩胛骨,迅速向上蔓延。

    他抬起头,看向陈稳的眼神,已无惊惧,无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你……赢了。”

    陈稳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着天命殿方向。

    “长孙无忌。”他淡淡道,“你很好。比叶朝强,比皇太秦强,比所有我见过的所谓天才都强。但你再强,也不过是天命殿养的一条好狗。”

    “而我今日所做一切,只为告诉所有人——”

    他抬手,指向天命殿最高处那座终年云雾缭绕的孤峰。

    “——狗,终究是狗。”

    “而北辰司的刀,从来只砍主人。”

    话音落,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比斗台边缘。

    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绽开一朵银色莲花,莲花盛开即凋零,化作点点星辉,融入他眉心北斗纹中。

    他走过之处,被震伤的子弟下意识退避,无人敢拦,无人敢言。

    当他踏上台阶,即将走下比斗台时,身后,长孙无忌用仅存的左手,重重拍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大会场簌簌落尘。

    他咳着血,却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却又畅快淋漓:

    “好!好一个北辰司!好一个陈稳!”

    “天命殿欠你的,我长孙无忌,替它记下了!”

    陈稳脚步微顿,未回头,只留下一句:

    “记得就好。”

    他身影,缓缓消失在台阶尽头。

    大会场,死寂如坟。

    而天命殿内,黑凤月影缓缓收回指尖银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

    “传令。”

    “即刻开启‘九重天锁’,封锁天命山所有出入口。”

    “调集‘巡天十二卫’,驻守观星崖、归墟海眼、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幽邃,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某处早已荒芜的废墟之上。

    “……北辰旧址。”

    “另外——”

    她缓缓起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袍角拂过地面,竟带起缕缕银色星屑。

    “备‘银曜祭坛’。”

    “我要亲自,去见一见……那位‘守碑人’。”

    殿内众人浑身一震,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银曜祭坛?!

    那是天命殿最高规格的迎宾之礼,唯有迎接初代天主转世之灵,或平定诸天叛乱的擎天巨擘时,才可启用!

    而此刻,天主竟要以此礼,去见一个……被她亲口判为“死罪”的少年?

    黑凤月影却已迈步,走向殿门。

    她背影清瘦,步伐却如踏星辰,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浮现出一枚银色星图,图中北斗七星,熠熠生辉。

    在她即将踏出殿门的刹那,她忽然停住,侧首,望向光幕中那片被陈稳抹去的真空球体。

    那里,一缕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芒,正悄然凝结,缓缓旋转,如同……一颗刚刚诞生的、微小的星辰。

    她眸光微闪,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带着某种近乎宿命般了然的弧度。

    “北辰……”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如叹息,却似惊雷滚过所有人心头:

    “你终于,回来了。”

    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而门外,整座天命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浩瀚无垠的银色星辉,缓缓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