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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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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9章 全部坑杀,全都吓懵了

    “来啊?你配吗?”

    陈稳声音未落,混沌大世界已如苍穹崩塌般轰然压下。

    五重叠印,层层相扣,每一重皆裹挟着初开未定的鸿蒙气机,内中混沌翻涌,似有星河流转、古神低语、万界生灭之象隐现。这不是单纯的灵力碾压,而是以混沌为基、以意志为引、以法则为骨,凝练出的一记道之具象——混沌镇世印!

    南宫伏尘刚撑开天地法相,一尊三丈高、九首十八臂、身披星陨甲胄的古老战神虚影拔地而起,双目燃着赤金烈焰;其脚下血海翻腾,尸山成峰,亿万冤魂嘶吼成阵,赫然是南宫帝族秘传至高杀道——《九幽炼狱真形图》所化本命法相!

    可就在那混沌大世界砸落的刹那,整座法相竟发出一声刺耳悲鸣!

    咔嚓——

    一道裂痕自法相眉心炸开,蜿蜒而下,直贯胸腹。

    不是被击中,而是……被“压”裂的!

    混沌不讲道理,它不破招,不破势,不破意,只以最原始、最蛮横、最不可逆的“归墟之势”,强行将一切存在拖入无序、消解、坍缩的终极状态。南宫伏尘燃烧血脉换来的一瞬巅峰之力,在混沌面前,竟如琉璃遇铁锤,脆得令人心寒。

    “不——!!!”

    他怒吼,九首齐啸,十八臂擎天而举,掌心各自浮现出一方微型炼狱,欲合九狱为一,逆推混沌,反向镇压!

    可陈稳动了。

    他没有再结印,没有再蓄势,只是抬手,轻轻一按。

    “镇。”

    一个字,音如钟磬,却震得全场三百六十位观礼长老耳膜渗血,七窍嗡鸣。

    混沌大世界骤然加速,五重印纹瞬间融合为一,化作一枚混沌胎卵,表面浮现无数细密符文,每一道都似在书写天地初开的第一道律令。

    轰隆!!!

    胎卵撞上法相——无声。

    没有惊天爆响,没有灵光四溅。

    只有一片灰白。

    灰白所过之处,法相寸寸风化,九首崩解为尘,十八臂化作流沙,星陨甲胄碎成齑粉,连同那滔天血海、亿万冤魂,全被混沌胎卵一口吞没,连哀鸣都来不及逸出,便彻底归寂。

    南宫伏尘本体暴露在混沌之下,皮肤寸裂,黑发根根脱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冷光的骨骼——那是他燃烧血脉后显露的帝族真骨,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龟裂、剥落。

    他想退。

    可双脚已被混沌之力禁锢于比斗台残骸之中,脚踝以下,已然石化,正沿着小腿急速向上蔓延。

    “父亲……救我!!!”他终于嘶吼出声,再无半分帝族骄子的倨傲,只剩濒死野兽般的恐惧。

    南宫正身形暴起,一步踏碎虚空,手中已多出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着时间裂痕的短戟——南宫帝族镇族神兵之一,「断时戟」!

    可就在他即将破空而至的刹那——

    “够了。”

    一道清越女声,如玉磬轻击,自高台之上飘落。

    洛如画缓步而出,素衣未染纤尘,指尖拈着一枚青玉简,简面浮光流转,隐约可见“太初盟约·帝族止戈”八字古篆。

    她目光扫过南宫正,又落在陈稳身上,最后轻轻一叹:“陈公子,此战,已分胜负。”

    全场一静。

    所有人呼吸顿住。

    太初盟约,乃三千年前诸帝共立之铁律,凡帝族子弟于公开擂台对决,若一方祭出本命法相且遭重创,另一方未加补刀,则视为胜负已决,不得再行诛杀。违者,即触太初之忌,将遭诸帝共伐,削其族号,焚其祖祠,永除道籍。

    这是悬在所有帝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南宫正冲势硬生生刹住,脸色铁青,断时戟嗡鸣震颤,戟尖一滴黑血缓缓滑落,在半空便被无形之力蒸干。

    他死死盯着洛如画,声音嘶哑:“洛姑娘,他尚未收手!”

    “他已收手。”洛如画淡淡道,指尖青玉简微微一亮,映照出陈稳此刻姿态——他右掌悬于南宫伏尘天灵三寸之上,掌心混沌未散,却已凝滞如镜,再无下压之势。

    “南宫公子法相破碎,灵脉逆行,帝骨损毁三成,此生大道根基已断。若陈公子再落一指,便是弑帝之罪,非但他要被太初盟约追杀,你南宫一族亦将因‘纵子行凶致死’而受牵连,削去两道帝纹。”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南宫正喉结滚动,眼中血丝密布,终究未动。

    他知道,洛如画没说谎。

    太初盟约的监察阵纹,早已覆盖整个大会场,方才那一瞬,混沌胎卵吞噬法相的画面,已被刻入盟约玉碑,实时呈报于太初圣地。

    此时出手,非但救不下儿子,反而会将南宫一族拖入万劫不复。

    “呵……”南宫伏尘忽然笑了,咳出一口混着金屑的黑血,笑声凄厉,“好……好一个陈稳……好一个洛如画……你们……很好……”

    他挣扎着想站起,可双腿已彻底石化,只余上半身还能颤抖。

    陈稳垂眸看着他,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截朽木。

    “你笑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南宫伏尘喘息着,染血的嘴角咧开:“你以为……赢了?呵……你可知我南宫一族的‘帝纹’,为何叫‘镇世纹’?”

    他猛地抬头,双眼瞳孔骤然翻白,白翳之中,竟浮现出九道暗金色纹路,彼此勾连,隐隐构成一方微缩的……炼狱星图!

    “镇世,非镇人世,乃镇‘混沌’!”

    话音未落,他胸口处轰然炸开一团刺目金光——那并非灵力爆发,而是……自毁帝纹!

    九道帝纹崩解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禁忌伟力从他残躯中狂涌而出,化作一道暗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所过,天空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后,并非苍穹,而是一片……死寂的灰白虚空!

    混沌胎卵竟微微震颤,表面混沌气流紊乱起来。

    “糟了!”李云天失声低呼,“他引动了南宫帝族的‘镇世锁’!那是封印在血脉深处的上古禁制,专为压制混沌异种而设!一旦激活,方圆千里内所有混沌类功法都会被强行压制、反噬!”

    果然,陈稳掌心悬浮的混沌胎卵开始剧烈波动,边缘混沌气不断逸散,竟有溃散之兆!

    “原来如此……”陈稳眼神终于微凝,“你们早知道我会用混沌?”

    “哈哈哈……”南宫伏尘仰天狂笑,笑声中带着癫狂与快意,“你以为……王莽是意外?不!他是饵!是引你亮底牌的诱饵!我们等的,就是你这混沌之力现世的一刻!”

    他咳着血,一字一句道:“现在……它被锁了。陈稳,你的无敌……到此为止。”

    全场哗然。

    姜战雷瞳孔骤缩,西门天狂猛然攥紧扶手,连东方楚歌都霍然起身,脸上首次浮现出惊疑之色。

    原来……这才是南宫一族真正的杀招?

    不是南宫伏尘的战力,而是他不惜自毁帝纹,也要引爆的这道镇世锁?

    李清幽脸色煞白:“爹……他……他能破吗?”

    李相羽沉默良久,缓缓摇头:“镇世锁,是太初盟约亲自认证的‘混沌天敌’。除非……他掌握的混沌,超越了太初盟约所定义的‘混沌’本身。”

    高台之上,洛如画指尖青玉简光芒暴涨,似在抵御那灰白虚空的侵蚀,她蹙眉低语:“这不对……镇世锁不该在此刻出现。南宫一族的锁纹,需由族老会共同启封,绝非一人可擅自引动……”

    她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那道撕裂苍穹的灰白裂缝中,竟缓缓探出一只手掌。

    一只枯瘦、苍白、布满玄奥符文的手掌。

    掌心,一枚青铜铃铛静静悬挂。

    叮——

    铃声清越,不带半分杀意,却让整个大会场的时间,仿佛被拨慢了一拍。

    所有人动作凝滞,呼吸停滞,连思绪都变得粘稠滞涩。

    唯有陈稳,依旧站立,眼神清明。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只手,望向裂缝之后的灰白虚空。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带着三分怀念、七分笃定的笑意。

    “原来是你。”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某种尘封已久的禁制。

    那只枯瘦手掌微微一顿,青铜铃铛再次轻颤。

    叮——

    这一次,铃声里多了一丝……叹息。

    灰白裂缝中,传来一道苍老、悠远、仿佛跨越了千万年时光的声音:

    “小友……你竟还记得老朽。”

    陈稳摊开右手,掌心混沌气流不再紊乱,反而如百川归海,温顺地汇入一点幽光之中。

    那幽光迅速膨胀,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黑洞。

    黑洞无声旋转,却让整片灰白虚空都为之震颤。

    “我当然记得。”陈稳轻声道,“当年在‘葬道渊’,若非你借我半枚‘归墟道种’,我又怎能活到现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葬道渊?归墟道种?

    那是传说中连帝境都不敢踏足的绝地,是诸天万界所有混沌道统的源头与坟墓!

    而归墟道种……更是混沌本源所凝,万界仅存三枚,早已随上古大劫湮灭!

    可陈稳竟说,他拥有半枚?还曾得到此人馈赠?!

    那只枯瘦手掌,终于缓缓收回。

    灰白裂缝开始弥合。

    青铜铃铛最后一声轻响,如露如电,倏忽而逝。

    “小友……”那苍老声音带着笑意,“你长大了。这一局……老朽,不插手。”

    裂缝彻底闭合。

    天空恢复湛蓝。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南宫伏尘脸上的癫狂笑容僵在脸上,瞳孔中倒映着陈稳掌心那枚缓缓旋转的黑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引动的镇世锁,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

    是被更高位的存在,轻轻一拂,便如拂去尘埃。

    陈稳低头,看着掌心黑洞,忽然抬起眼,目光如电,直刺南宫伏尘双眸。

    “你说,我的无敌,到此为止?”

    他向前踏出一步。

    咚!

    比斗台残骸轰然粉碎。

    他再踏一步。

    咚!

    南宫伏尘石化的小腿寸寸崩解,露出底下惨白的断骨。

    第三步。

    咚!

    南宫伏尘胸口炸开的帝纹伤口中,那些正在逸散的暗金纹路,竟如活物般疯狂回流,重新钻回他体内,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禁锢,再也无法引爆。

    “现在……”陈稳的声音响彻全场,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重量,“轮到你了。”

    他右掌缓缓落下,不是拍向天灵,而是……按在南宫伏尘心口。

    掌心黑洞无声扩张,瞬间笼罩其全身。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南宫伏尘整个人,连同他残破的法相、燃烧的血脉、断裂的帝骨,甚至他眼中最后那抹难以置信的惊骇,全都化作一道流光,被黑洞温柔而霸道地……吸了进去。

    黑洞轻轻一颤,随即闭合。

    原地,只余下一袭空荡荡的南宫氏玄金长袍,缓缓飘落。

    陈稳伸手,接住长袍,抖了抖,随手一抛。

    长袍如纸鸢般飞向高台,不偏不倚,盖在南宫正脸上。

    “替你儿子……收尸。”

    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都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南宫正喉间溢出。

    他缓缓摘下脸上长袍,双手颤抖,死死攥着,指节发白,却再不敢看陈稳一眼。

    陈稳转身,走向比斗台边缘。

    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走过姜战雷身边,姜战雷下意识后退半步,额头冷汗涔涔。

    他走过西门天狂面前,西门天狂僵坐不动,目光躲闪,仿佛怕被那目光灼伤。

    他经过李清幽身侧,少女怔怔望着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稳停下,侧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李清幽却如遭雷击,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心口——那里,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直至走到大会场出口。

    那里,姜泠玥独自立着,白衣胜雪,容颜绝世,却面色苍白如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

    陈稳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相距三步。

    姜泠玥缓缓抬头,直视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为什么?”

    陈稳沉默片刻,忽然抬手。

    姜泠玥瞳孔骤缩,身体本能绷紧,灵力已在经脉中奔涌如龙。

    可陈稳的手,只是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青丝。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疏离。

    “因为。”他声音很低,却清晰入耳,“你不够强。”

    说完,他绕过她,径直离去。

    姜泠玥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渐渐失焦的眼眸。

    不够强……

    这三个字,像三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剐着她的心。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踏入太初圣地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圣主摸着她的头说:“泠玥啊,你是近三千年,唯一一个能让‘问道碑’亮起九道金纹的姑娘。”

    那时,她以为,这就是最强。

    可今天,她亲眼看见一个人,用混沌镇压帝族法相,用黑洞吞尽镇世锁,用一句话,让一位帝族之长当众失态。

    而她,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陈稳走出大会场大门。

    门外,阳光灿烂。

    他眯了眯眼,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嗡——

    一道隐晦波动自他掌心扩散,瞬间笼罩整座太初圣地。

    所有隐藏在暗处的窥探神念、阵法监视、因果追踪,尽数崩解,化作点点星尘,湮灭于无形。

    他这才迈步,走入阳光之中。

    身后,大会场内,死寂如渊。

    唯有李云天望着陈稳背影,喃喃自语,声音几不可闻:

    “……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被封印着的‘归墟道种’本身。”

    “而葬道渊……从来就不是他的坟墓。”

    “是他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