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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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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5章 战六阶大帝意志,陈稳的真实【加更】

    在短暂的死寂后,一众太上长老露出冰冷的笑容来。

    一个蝼蚁也敢妄想挑战他们所有,简直是可笑至极。

    若他们真的上了,落在天下人的眼里,那就真的成为一个笑话了。

    念及此,姜朝阳一步往前踏出,冰冷的目光,直锁陈稳,“你们暂且等等,此子由本座亲自弄死。”

    萧东升等人相视一眼,然后才开口道:“也罢,那这一次的先斩之功,便让予你好了。”

    话罢,他们便退至一旁,拉开了一个宽敞的比斗场来。

    但他们依旧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底......

    陈稳缓步而行,衣袍未扬,脚步未重,却仿佛踏在所有人神识的弦上。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微不可察的寒意自足下弥散开来,又在半尺之内悄然消弭——那是万年寒冰潭第七日最后凝练出的一缕极寒道韵,已与他血肉同频、呼吸共生。旁人看不出端倪,唯有真正踏入四阶大帝意志门槛的几人,眉心微微一跳,喉结微动,下意识屏息。

    姜战雷笑容愈盛,伸手虚引:“李贤侄,来,我为你引荐几位同去问鼎大会场的族中俊杰。”

    话音未落,那九名立于他身侧的子弟齐齐转首。目光如刀,九道神识如蛛网铺开,无声无息缠向陈稳周身三寸——这是试探,更是羞辱。他们不喊“陈稳”,只认“李望尘”;不称“陈公子”,偏唤“李贤侄”。一个“李”字,便将他钉死在冒名顶替、攀附权贵的耻柱之上。

    陈稳脚步未停,甚至未抬眼,只唇角微掀,似笑非笑。

    就在九道神识即将刺入他体表刹那,他左袖袖口忽有一道青光一闪即逝。

    嗡——

    九人齐齐闷哼,脚下踉跄半步,面色骤白。其中三人指尖颤抖,竟渗出细密血珠——神识反噬,伤及本源!

    全场寂静如死。

    姜战雷笑意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手背青筋暴起。他分明记得,七日前陈稳离开时,尚需他亲手以灵力托扶肩胛,方能稳住身形。可方才那一瞬……那不是护体灵光,亦非临时催发的禁术波动,而是某种早已融于骨血、收放由心的本能反击。就像毒蛇吐信,无需思量,只凭本能咬断妄图触碰它鳞片的手指。

    “咳……”姜战雷干咳一声,强行挽住局面,“好!果然是少年英杰,气机浑厚,连神识都凝若实质!诸位,还不快见过李贤侄?”

    九人面皮滚烫,强压翻腾气血,抱拳躬身,声音干涩:“见过……李兄。”

    陈稳终于抬眸。

    目光扫过九张涨红又强作镇定的脸,最后落在姜战雷脸上,拱手,语调平和得近乎温顺:“姜族长谬赞了。小子不过侥幸在寒潭中多熬了一日,些许皮毛,不足挂齿。”

    皮毛?

    姜战雷喉头一哽。万年寒冰潭,寻常四阶大帝意志者入内三日便神魂冻裂,五日必成冰雕。陈稳独闯七日,还活着走出来——这叫皮毛?

    他忽然想起西门天狂昨日传音里那句:“若他真能活出来,咱们就得当他是活祖宗供着,哪怕他只是个一阶废物。”当时他还笑西门太怂。此刻,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大会场外忽有轰鸣破空而来。

    一道赤金符箓撕裂云层,悬于百丈高空,爆开成漫天金雨。金雨未落,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已响彻全场:“登天盟长老会令:奉天命庙堂诏谕,特准‘问鼎大会场’升格为‘临界试炼场’!凡参战者,生死自负,因果不溯,天命不录!另,天命庙堂监察使将于大比第三日驾临观礼!”

    满场哗然!

    临界试炼场?那可是只有帝族嫡系子弟才有资格踏足的禁忌之地!传闻其中一草一木皆含大道残纹,一沙一砾俱藏上古战意,曾有七阶大帝意志者误入其中,三月不得出,神智尽失,只余本能嘶吼!

    而天命庙堂监察使……那可是执掌《天命簿》真页的实权大人物!其权柄之重,连五大内城城主见之亦须跪接诏谕!

    姜战雷脸色剧变,猛地攥紧手中玉简——这消息,他们竟半分未得!计划全盘被打乱!

    陈稳却垂眸,指尖轻轻摩挲腰间一枚青黑色骨牌。那是他从万年寒冰潭最底层寒髓中抠出的残片,表面布满龟裂,裂纹深处却隐隐透出暗金脉络,形如龙鳞,却又更古拙、更森然。七日苦熬,他未曾炼化寒气,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此物,以意志为凿,以血脉为引,硬生生在骨牌深处,叩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后,是沉睡万载的咆哮。

    此刻,骨牌微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腥甜气息,顺着陈稳指尖钻入经脉,直抵识海深处。

    他眼前,倏然浮现出一行血字:

    【敕令·赦】

    【罪骸未销,龙脊未折,汝命,吾暂寄之。】

    字迹未散,仙红芍的声音已在他识海响起,清冽如冰泉击石:“看清楚了?那不是什么上古遗宝,是某位被钉死在寒潭底部的‘赦龙’所留赦令残印。它没在救你,是在借你的命,续它一线不灭的因果。”

    陈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所以,它要我替它……杀人?”

    “不。”仙红芍轻笑,“它要你替它……证道。”

    话音落,陈稳忽觉左耳微痒。一缕极淡的紫气,自他耳后悄然逸出,如活物般盘旋一圈,又倏然隐没——那是他七日寒潭淬炼,无意间凝出的第二缕本命道痕,与右耳后那道墨色道痕遥相呼应,一阴一阳,一赦一戮。

    姜战雷正欲开口稳住场面,却见陈稳忽然抬手,指向大会场东侧高台:“族长,那位穿墨色云纹袍的长老,可是诸葛栖月前辈?”

    全场目光刷地转向东侧。

    只见高台阴影处,一名女子静立如松。素面朝天,乌发仅以一支白玉簪挽起,宽大的墨色云纹袍袖垂至膝下,遮住了半截手臂。她并未看陈稳,目光投向远方云海翻涌之处,神色淡漠,仿佛周遭喧嚣尽是浮尘。

    正是诸葛栖月。

    姜战雷一怔,随即朗笑:“正是!李贤侄竟识得诸葛长老?”

    陈稳摇头:“不曾识得。但听闻诸葛长老精通《星命推演》,擅断因果线头。方才小子心有所感,似有三道极凶之线,正自东而来,缠向此地——其中一道,分明系于诸葛长老袖角。”

    此言一出,满场倒吸冷气!

    推演因果?那可是连姜战雷这等老牌四阶大帝意志者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之术!稍有不慎,便是神魂反噬,当场癫狂!陈稳竟敢当众点破?还精准指出线头所在?

    诸葛栖月终于侧首。

    目光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落在陈稳脸上。三息之后,她抬起右手,缓缓卷起左袖。

    众人屏息。

    只见她苍白手腕内侧,赫然浮现出三道扭曲如活蛇的暗红丝线!其中最粗最亮的一道,正蜿蜒向上,末端尖锐如针,直指她心口位置——而丝线另一端,竟在虚空微微震颤,隐隐指向陈稳方向!

    “咦?”诸葛栖月第一次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你竟能‘见’?”

    陈稳不答,只微微颔首,转身朝大会场出口走去:“时辰不早,小子先行告退。明日辰时,静候族长召令。”

    他步履从容,背影挺拔,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瞥,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

    姜战雷僵在原地,掌心玉简已被汗水浸透。他忽然明白,西门天狂为何昨夜传音时,声音都在发抖:“那小子……他根本不是在修炼!他是在‘养蛊’!养一头,能咬死所有人的蛊!”

    同一时刻,问鼎大会场十里外,一座废弃的青铜祭坛上。

    荒啸尘负手而立,脚下尸横遍野。十七具尸体,皆穿着不同势力的长老袍服,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皮肉完好,唯独生机断绝。

    他俯身,用指尖蘸取其中一具尸体颈间鲜血,在青铜地面缓缓画下一个血符。符成刹那,血光冲天,化作一道血色阶梯,直通云霄裂缝。

    裂缝之中,一只布满暗金色逆鳞的巨爪,缓缓探出。

    爪尖,悬着一盏幽绿鬼火灯。

    灯焰摇曳,映出灯罩上八个古篆:

    【赦龙灯·照命不照魂】

    荒啸尘仰头,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虔诚的弧度:“前辈,您要的‘活祭’,已备齐。只待……那条‘赦龙’的旧敌,亲临点灯。”

    他身后,慕容青仙等人面色惨白,却无人退后半步。白悲禅死死盯着那盏灯,喉结滚动:“荒兄……你到底是谁?”

    荒啸尘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一个……等了整整三百年,终于等到‘赦龙’睁眼的人。”

    而在更远的云海彼端,温氏一族禁地。

    温弦乐跪坐于寒玉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一面蒙尘古镜。镜面混沌,唯有一角,映出陈稳离去的背影。她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滴精血,毅然点向镜面!

    血珠触镜即燃,化作一点猩红火种。

    镜中陈稳背影骤然扭曲,无数血色锁链自虚空浮现,缠绕其四肢百骸——锁链尽头,赫然连着九道模糊身影,正是姜族那九名子弟!锁链越收越紧,陈稳衣袍之下,皮肤寸寸龟裂,渗出暗金色血液……

    温弦乐猛地喷出一口血,镜面轰然炸裂!碎片纷飞中,她染血的指尖,颤抖着写下最后一行字:

    【龙醒之日,万锁尽断。

    断锁之人,必先……屠尽锁链之主。】

    字迹未干,窗外忽有风过,吹熄烛火。

    黑暗中,她望着自己指尖尚未干涸的血,低语如咒:“陈稳……你若真敢杀,就杀个干净。若不敢……那我便亲手,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夜色渐浓。

    陈稳回到住处,推开房门的瞬间,案几上那盏素白瓷灯,毫无征兆地自行燃起。

    灯火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仙红芍的身影在灯影里缓缓凝实,裙裾如墨莲绽放。她指尖轻点灯芯,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幻化成九颗星辰,排布成北斗之形——唯独天枢、天璇二星黯淡无光,摇摇欲坠。

    “北斗缺二,主将星陨。”她眸光幽邃,“姜族九子,命格已与你死死咬合。今日你拒他们神识试探,等于当众斩断‘同道’之契,自此,你们之间……只剩一条路。”

    陈稳端起案上冷茶,一饮而尽,茶水入喉,竟带铁锈腥气。

    他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哪条路?”

    仙红芍指尖轻弹,九颗星辰倏然崩解,化作漫天血雨,尽数落向陈稳眉心。

    血雨入体,他额角青筋微微一跳。

    “弑神之路。”她一字一顿,“你杀一人,北斗便亮一颗。九星全明之日,便是你踏碎‘伪帝’枷锁,真正执掌‘赦龙’权柄之时。”

    陈稳抬手,抚过左耳后那道微不可察的紫色道痕。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如剑劈开长夜。

    他起身,推开窗。

    东方天际,九道煌煌剑光正撕裂云幕,破空而来。为首者剑锋所指,赫然是问鼎大会场穹顶——那里,正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玄晶碑,碑文初显,正是此次大比第一轮的对手名录。

    陈稳目光扫过碑面,最终停驻在榜首之名上。

    墨迹淋漓,力透碑背:

    【第一战:陈稳(李望尘)VS 姜昭阳】

    姜昭阳。姜战雷嫡孙,姜族年轻一代第一人,四阶大帝意志巅峰,手握上品帝器“焚岳戟”,曾一戟斩断三座千丈山峦。

    陈稳嘴角缓缓上扬。

    他忽然抬手,凌空一抓。

    无形之力骤然爆发!

    远处玄晶碑轰然震颤,榜首之名“姜昭阳”三个字,竟被一股霸道蛮横的意志硬生生从碑面“撕”下!墨字离碑,在半空扭曲、燃烧,化作灰烬飘散。

    而陈稳指尖,一缕暗金火焰无声燃起,焰心深处,隐约可见龙形咆哮。

    他低头,对着那缕火,轻轻吹了一口气。

    火苗跳跃,映亮他眼中翻涌的、纯粹到令人胆寒的杀意。

    “姜昭阳……”

    “你爷爷,把你名字刻在了碑上。”

    “很好。”

    “那我就……亲手,把它烧干净。”

    风过庭院,卷起满地枯叶。

    陈稳转身,走向内室。

    门扉阖拢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东方——那里,九道剑光已至天际,寒芒刺目,杀意凛然。

    而他袖中,那枚青黑色骨牌,正发出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搏动。

    咚……咚……咚……

    如同,一颗沉睡万载的心脏,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