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9章 联手围杀,气势滔天
只是让他觉得可惜的是,像西门一族,萧族,苍族和柳族都留了一手。
他们还有一名压阵的子弟,就像他们的姜战宇一样。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了,他想借着陈稳这趟东风而起。
这些人又何不是有着一样的小心思呢。
但话又说回来,有这些人已经够了。
他的目的是消耗陈稳的力量,再让自家的大哥上去收割。
那些势力留下的子弟,与他的大哥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如此一来,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念及此,姜战雷站了起来,大声一呼:“想要上场......
飞行灵兽破开云层,如一道银线划过天际。陈稳立于船首,衣袂猎猎,目光沉静地望着远处逐渐浮现的领主府轮廓。风掠过耳畔,却带不走他心头盘踞的思绪——西门天狂那句“上门讨一杯水酒喝”,表面是礼数,实则是一张悄然铺开的网。他不信什么投缘,更不信世家大族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六重境少年青眼有加。那笑容太亮,亮得近乎刺眼;那语气太柔,柔得近乎失真。
他低头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起一缕极淡的灰雾,如游丝般缠绕指尖,无声无息,却让整片空气微微扭曲。这是邪神意志淬炼后残留在他经络深处的余韵,尚未被意志种子完全同化,却已隐隐透出一丝凌驾于寻常三阶之上的锋锐寒意。它不像大帝意志那般堂皇正大,反倒似深渊低语、古碑裂痕、锈剑出鞘前最后一声嗡鸣——危险,古老,带着不容置疑的湮灭意志。
陈稳轻轻合拢五指,灰雾没入皮肉,只余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幽光。他知道,这缕余韵不是馈赠,而是钥匙。三个月后,邪神意志口中的“更强之地”,绝非寻常试炼场,而是一处连他都未曾听闻的禁忌坐标。那里埋着的,或许不是传承,而是活物——一尊真正未死、只是沉眠的邪神本体残念。
他忽然想起祭坛崩塌前,石像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猩红涟漪。那一瞬,他分明感到意志种子剧烈震颤,并非畏惧,而是……饥渴。
身后脚步轻响。姬悠悠缓步而来,素裙微扬,发间玉簪流光温润。她并未开口,只将一枚青玉小瓶递至陈稳面前。瓶身沁凉,内里悬浮着三滴凝而不散的碧色液珠,每一滴都裹着细密雷纹,隐隐传出龙吟般的脉动。
“青鳞雷髓。”她声音清越,“圆姨命我送来。说是你若真想在三个月内把这缕‘余毒’驯成利刃,光靠硬熬,怕是要把脑子熬成浆糊。”
陈稳接过玉瓶,指尖触到瓶底一道隐秘刻痕——是长生逍遥功第七重心法的起手印诀。他抬眸,姬悠悠已侧身望向远方,侧脸线条清冷如削:“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见有人把圆姨亲手栽下的苗,还没开花就折在自己手里。”
陈稳垂眸一笑,将玉瓶收入袖中:“那我便当它是债,记下了。”
姬悠悠忽而转头,目光如电:“你打算怎么应付西门家?”
“吃饭。”陈稳答得干脆。
姬悠悠一怔,随即唇角微扬:“就只是吃饭?”
“菜要够热,酒要够烈,话要够软,刀……要藏得够深。”陈稳望向渐近的领主府飞檐,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们想看我跪,我就端碗;他们想听我认,我就夹菜;他们若伸手来按我的头——”他顿了顿,指尖无声抚过腰间剑鞘,“那碗,就得泼在他们脸上。”
姬悠悠静默片刻,忽而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如碎玉:“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泼的是热汤,还是……滚油。”
话音未落,前方灵兽忽而长鸣,双翼猛然收束,俯冲而下。领主府演武场已近在咫尺。场中百余名年轻子弟正列阵操演,剑气纵横如雨,拳风激荡似雷。见飞行灵兽降临,众人齐齐收势,仰首肃立。目光扫过陈稳时,有敬畏,有艳羡,亦有难以掩饰的灼灼战意——尤其是排在第三列左首的姬浩宇。他额角尚有未干的汗珠,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澄澈如洗,再不见半分此前的阴郁滞涩。他朝陈稳遥遥抱拳,动作干脆,毫无勉强。
陈稳颔首回礼,足尖一点,身形已如鸿雁掠下,落于演武场中央青石之上。石面骤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无声蔓延三丈,碎石却未扬起半粒。众人呼吸一滞——这不是力量失控,而是意志压入大地的具象!六重境修士,单凭气机便令地脉哀鸣,此等掌控力,已近乎大帝亲临!
“陈师兄!”一声清叱陡然炸响。左侧高台跃下一抹赤影,火纹长枪横扫千钧,枪尖未至,灼热气浪已将陈稳发梢燎得微卷。是姜炎!他周身蒸腾着赤金色意志光焰,四阶大帝意志凝若实质,竟在枪尖聚成一头咆哮火狮虚影!
“试试新悟的‘焚岳三叠浪’!”姜炎声如雷霆,长枪抖出三道叠加火浪,层层推进,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炽、更沉、更不可阻挡。演武场边缘观战的姬圆圆眸光微闪,袖中手指悄然掐算——此招若全数爆发,足以熔金断铁,但收势极难,一旦失控,反噬之力必伤本源。
陈稳却未拔剑。
他甚至未退半步。
就在火狮虚影扑至面门三寸之际,他左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啵”。
仿佛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那汹涌如海的三重火浪,连同咆哮的火狮虚影,在指尖点落的瞬间,尽数凝滞。紧接着,自接触点开始,赤金色光焰寸寸剥落、黯淡、碎裂,如同被无形巨手揉皱的薄纸。三重浪,三声“啵”,三朵火莲在陈稳指尖无声绽放又寂灭,化作袅袅青烟。
姜炎僵在原地,长枪悬于半空,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他死死盯着陈稳指尖那点残留的灰雾,瞳孔剧烈收缩——那灰雾并非吞噬,而是……解析。它像最精密的刀锋,将他的意志之力拆解成最基础的火元、炎息、暴烈三重本质,再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秩序重新排列、压制、归零。
全场死寂。
西门乘云握紧双拳,指甲深陷掌心。他看得分明,陈稳甚至未动用自身意志种子,仅凭那缕邪神余韵,便完成了对四阶大帝意志的“降维碾压”。这不是境界压制,这是……规则层面的嘲弄。
“承让。”陈稳收指,声音平静无波。
姜炎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收枪,单膝重重砸在青石上,溅起碎石星火:“姜炎……败得心服口服!”
“起来。”陈稳伸出手。
姜炎一怔,随即握住那只沾着青烟的手,借力起身。掌心相触刹那,他忽然感到一股暖流自陈稳指尖涌入,迅疾抚平经脉中因强压反噬而灼痛的裂痕。那暖流温和醇厚,竟与方才指尖灰雾的凛冽截然相反,仿佛两股截然不同的意志,在陈稳体内共存、制衡、流转不息。
“你的意志……”姜炎声音沙哑。
“刚学走路的孩子,踩了太多坑,脚上全是茧子。”陈稳笑了笑,目光扫过全场,“诸位若愿指点,陈稳随时奉陪。”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压抑已久的战意轰然炸开!数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扑来,剑光、拳影、符箓、兽魂……铺天盖地!陈稳不闪不避,身形如柳絮飘摇,在狂暴攻击的缝隙中穿梭。他不再点指,只是抬手格挡、侧身卸力、踏步借势,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令人窒息。攻击者每每全力挥出,却总在触及他衣角前,被一股绵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道引偏、卸空、反推——仿佛他周身三尺,自成一方悖论之域:攻者越用力,越觉虚浮;守者越从容,越显深不可测。
姬圆圆立于高台,指尖轻叩栏杆,笑意渐深。她看到了陈稳左肩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长生逍遥功第九重“逆息归藏”的征兆。此功修炼至极境,可将敌方攻势的“势”尽数吸入己身经络,再以意志为炉、血气为薪,于瞬息间炼化为己用。此刻陈稳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正将数十道攻击中蕴含的意志碎片、法则余韵、甚至细微情绪波动,疯狂纳入意志种子之中!
九色光芒在他眉心隐现,种子内部,一株幼小的梧桐虚影正悄然舒展枝桠,叶片上,竟开始浮现出细密如鳞的暗金纹路——那是邪神意志的烙印,正与长生逍遥功的本源气息激烈交锋、撕扯、最终……交融。
“圆姨。”姬悠悠不知何时立于她身侧,声音低如耳语,“他在喂养那颗种子。”
姬圆圆目光未离场中,唇角弧度不变:“不止是喂养。他是在给种子……铸骨。”
场中,陈稳忽然停步。所有攻击戛然而止。他抬眸,望向高台方向,目光穿透人群,直抵姬圆圆双眼。那眼神澄澈如初雪,却沉淀着万载玄冰般的决断。
“圆姨。”他朗声道,声传全场,“明日宴席,陈稳有一事相求。”
姬圆圆笑意微敛:“讲。”
“请准我,持领主府‘诛邪令’,赴北荒‘葬神渊’。”陈稳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砸在每个人心上,“三月之内,取一缕‘葬神渊’核心之地的‘永寂寒魄’归来。”
全场哗然!
葬神渊!北荒禁地之首!传说中上古神魔大战,陨落神躯堆积成渊,万载不散的怨煞与寂灭寒气交织,连大帝神识探入其中,都会被无声冻结、剥离、化为渊底一捧飞灰!那地方,连西门天狂、姜战雷这等巨头,提起时都要面色凝重,从不轻言涉足!
姬悠悠霍然转身,眼中首次掠过惊色:“你疯了?!”
姬圆圆却久久未语。她凝视着陈稳眉心那抹尚未褪尽的九色微光,以及光晕深处,那缕若隐若现、却愈发凝练的灰雾。良久,她抬手,一缕金光自袖中飞出,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正面镌刻“诛邪”二字,背面则是一株扭曲燃烧的梧桐——正是领主府至高信物!
令牌破空,悬于陈稳面前,微微震颤。
“领主府律,持此令者,可调用北荒三十六座镇魔塔任意一座之灵脉,为期七日。”姬圆圆的声音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陈稳,记住——葬神渊只允一人入,且时限三月。若逾期不归,或令毁人亡……”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骤然绷紧的年轻面孔,“领主府,将视你为叛逆,追杀万里,不死不休。”
陈稳伸手,稳稳握住那枚尚带余温的青铜令。令牌入手刹那,他眉心九色光芒骤然暴涨,竟将那缕灰雾彻底吞没!光芒收敛时,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可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穿透了厚重云层,直抵苍穹尽头那不可测的深渊。
“谢圆姨。”他躬身,姿态恭敬,脊梁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陈稳,必不负此令。”
风过演武场,卷起满地碎石与未散的尘烟。陈稳转身,踏着满地狼藉的青石裂痕,一步步走向领主府深处。他背影孤峭,却仿佛扛起了整个北荒的风雪与沉寂。无人知晓,就在他踏入府邸暗影的刹那,袖中玉瓶内的青鳞雷髓,三滴碧色液珠同时炸开一道细微电弧,映亮了他眼底深处,一抹与邪神意志同源、却更加纯粹冰冷的……猩红。
西门天狂,姜战雷,你们想看我跪着吃饭?
好。
我便跪着,把整座葬神渊……端上你们的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