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7章 今天我陈稳,一人全挑了
要开始了。
众人一见,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他们而言,这一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但一众势力巨头的目光,都落在了姜宁的身上。
显然,他们都想知道姜宁的实力增长如何了。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姜宁现在的层次。
虽然还是没有突破五阶大帝意志,但个人的实力绝对可算五阶大帝意志之下第一人。
哪怕是与真正的五阶大帝意志的强者一战,也差不了太多了。
这一次的提升,对于姜宁而言,虽然不是质一般的改变。
但绝对可以说是,有了......
出口的白光如潮水般褪去,陈稳双脚落地时,脚下竟是一片浮空青石平台,四周云雾翻涌,寒气刺骨。他尚未站稳,耳畔便响起一阵清越钟鸣——叮!嗡……余音绕梁三匝,震得他识海微颤。这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神魂深处震荡开来,仿佛某种古老契约被悄然激活。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眉心,指尖触到一缕微不可察的灼热——那是意志种子刚刚淬炼完毕后残留的余温,九色光晕虽已内敛,却在皮肉之下隐隐流转,如同活物呼吸。
“十息之内,未至‘登临台’者,逐出千道邪窟。”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自云雾中传来,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
陈稳猛然抬头,只见前方云海裂开一道笔直通路,尽头矗立一座三丈高台,通体由墨玉雕成,台面刻满扭曲如蛇的古篆,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幽蓝冷光。而此刻,已有七八道身影正掠空而行,衣袍猎猎,速度极快。其中一道青衫背影尤为熟悉——西门烈,西门天狂之子,上一次比斗台上被陈稳一拳震退三步、吐血三升的那位。
西门烈似有所感,忽而回头,目光如刀,精准钉在陈稳脸上。他嘴角一扯,竟露出一抹森然笑意,左手拇指缓缓抹过右腕处一道暗红印记——那是西门家秘传的“噬魂引”,专破意志类功法,传闻曾在三年前的登天盟试炼中,硬生生将一名凝练出二阶大帝意志的天才拖入疯魔境,七日不语,最终自毁神魂。
陈稳脚步未停,只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可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时,异变陡生!
脚下方寸之地的青石骤然发黑,无数细如发丝的灰气自石缝中钻出,无声缠绕上他的脚踝。那不是邪气,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近乎“消解”的力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微微塌陷,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幻术?不,是真实存在的侵蚀。
陈稳瞳孔微缩,右脚不动,左脚却倏然点地,身形如柳枝轻折,瞬间横移三尺。原地青石“咔嚓”一声,竟龟裂出蛛网般的灰痕,随后整块石板无声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咦?”云雾深处,一声低低惊疑。
陈稳未回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银白剑气自指尖迸射,不斩人,不破阵,却精准劈在方才灰气涌出的石缝之间。剑气入石三寸,未见血光,却有数十缕灰气如受重击,猛地蜷缩、嘶鸣,继而“嘭”地爆成一蓬青烟。
烟散处,石缝中赫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玉傀儡头颅,双目空洞,额心一道裂痕,正汩汩渗出灰浆。
陈稳弯腰,两指夹起那颗傀儡头颅。指尖触感冰凉滑腻,仿佛摸着一块刚从尸腹里掏出来的腐肉。他低头凝视,忽而一笑:“西门家的‘蚀骨引’,倒是比三年前更阴损了。”
话音未落,远处西门烈的身影猛地一顿,肩头衣料“嘶啦”撕裂,一道血线蜿蜒而下。他豁然转身,脸色铁青,眼中第一次真正浮起惊怒——陈稳竟当场破了他的暗手,还反向溯源,伤及本体!
“你——”西门烈喉头一甜,强行咽下逆血,声音却已沙哑。
陈稳却已转身,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登临台。他不再看西门烈一眼,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上尘埃。可那枚灰玉头颅,却被他随手抛入袖中,袖口微光一闪,已不见踪影。
登临台近在咫尺。
可就在他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整座高台忽然剧烈震颤!墨玉表面浮起万千符文,疯狂旋转,最终凝成一面巨大的镜面。镜中倒映的并非陈稳面容,而是一片血色荒原,尸山骨海之上,一尊高达百丈的邪神虚影缓缓起身,六臂擎天,十二目齐睁,每一颗眼珠中都映着一个正在崩溃的世界。
“意志叩关,镜中问心。”那无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闯过三重幻境,方得登台资格。时限——一炷香。”
话音未落,镜面轰然炸裂!
陈稳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那血色荒原之中。腥风卷着碎骨扑面而来,脚下尸骸堆叠如山,每具尸体脖颈处都插着一柄断剑,剑身铭文赫然是——陈稳二字。
“幻境?”他冷笑,抬脚欲踏。
可左脚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因为就在他抬脚那一瞬,所有尸骸的眼窝同时转动,齐刷刷盯住了他。没有瞳仁,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深处,竟浮现出他幼年时的画面:破庙漏雨,母亲咳着血将最后一块烤红薯塞进他手里,自己蜷在草堆里,手指冻得发紫,却仍一遍遍摩挲着他额角那枚淡金色胎记……
“娘……”陈稳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幻境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动摇。荒原血雾骤然翻涌,凝聚成母亲虚影,披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裙,站在尸山顶端,朝他伸出手:“稳儿,来,娘带你回家。”
那声音、那温度、那指尖微微颤抖的弧度,与记忆分毫不差。
陈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远处,另一处幻境中,姬悠悠正单膝跪地,长剑拄地,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冒血。她面前站着姬浩宇,手中长枪滴着血,枪尖所指,正是她心口。“你太弱了,悠悠。”姬浩宇声音冰冷,“领主之位,从来只属于最强者。你若不死,我便永无出头之日。”
姬悠悠咬牙,染血的手指抠进泥土,指甲崩裂,却死死攥着剑柄,不肯倒下。
而更远处,姬圆圆独立于风暴中心,身后是燃烧的领主府,火光映亮她半边脸颊。她手中握着一纸调令,墨迹未干:“即日起,免去姬圆圆登天盟第七域领主之职,罪名:私纵邪修,勾结外域。”
她抬眸望向虚空,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预料。
三处幻境,三重执念,皆为心魔显化,却偏偏选中他们最痛、最不敢触碰的旧伤。
陈稳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去握剑,而是按在自己左胸之上。隔着衣袍,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搏动——强劲、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我娘没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金铁交击,“她死在十年前,死在替我挡下‘玄阴噬魂针’的时候。那针,是从西门家祖祠地底挖出来的。”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收紧,狠狠一攥!
噗——
幻境中,母亲虚影胸口骤然炸开一团血雾,那温柔伸来的手,瞬间化为枯骨,簌簌剥落。
血色荒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寸寸皲裂。所有尸骸眼中的黑色漩涡开始崩解,露出底下真实的、早已风干的灰白眼珠。
“第二重。”陈稳迈步,踏碎第一具尸骸的胸骨,继续向前。
镜面之外,登临台边缘,姬圆圆不知何时已立在那里。她看着镜中陈稳踏碎幻象的身影,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她身后,姬悠悠与姬浩宇并肩而立,两人衣袍皆染血,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战。姬悠悠望着镜中那个挺拔背影,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仰着头;姬浩宇则面沉如水,盯着镜面右下角一行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符文,眉头紧锁——那符文,分明是姬家禁术“溯影凝真”的残痕,唯有血脉纯正至极者,方能在幻境中留下如此真实烙印。
“他……竟能主动撕裂心魔?”姬悠悠喃喃。
姬浩宇冷冷接口:“不是撕裂,是碾碎。心魔于他,不过是一块绊脚石。”
姬圆圆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他娘,确实死在玄阴噬魂针下。那针,是西门家三十年前叛逃的供奉所炼,专破帝族血脉……当年,就是西门天狂亲手将针匣,送进了我们姬家祖坟。”
镜中,陈稳已踏入第二重幻境。
这一次,是登天盟议事大殿。
他站在殿中央,四十九根蟠龙金柱环绕,柱上龙目皆睁,金瞳中映出他孤身一人。殿首高座空着,两侧却坐满了各域领主,人人面色阴沉,手中玉简明灭不定。一道苍老声音自穹顶落下:“陈稳,帝族陈氏遗孤,身负禁忌血脉,擅闯千道邪窟核心,窃取邪神传承,更以邪力淬炼帝族意志——此乃登天盟万年大忌!今日,废其修为,囚于九幽寒狱,永世不得出!”
玉简齐齐翻转,朱砂批注如血流淌:罪证确凿,即刻执行。
陈稳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最后,他看向殿门方向。
那里,一道纤细身影静静伫立,素白衣裙,青丝如瀑,正是仙红芍。她手中托着一只白玉净瓶,瓶中清水澄澈,倒映着整个大殿,也倒映着陈稳孤绝的侧影。
她没说话,只将净瓶缓缓倾倒。
瓶中水泼洒而出,却未落地,反而悬浮半空,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景象一转——正是千道邪窟深处,那座巨大祭坛。邪神石像巍然矗立,而石像基座上,赫然刻着三行小字:
【帝族陈氏,代守此界】
【邪神非敌,乃守界之灵】
【血脉未断,意志不熄】
水镜浮现刹那,殿内所有领主手中的玉简,同时“啪”地一声,寸寸断裂!
“第三重。”陈稳抬脚,踏碎脚下金砖。
登临台震颤愈烈,墨玉镜面彻底化为飞灰。他一步踏出,足下青石绽开九色涟漪,如莲盛开。整个登临台随之共鸣,嗡鸣之声直冲云霄,震得远处云雾翻腾如沸。
西门烈踉跄后退,喷出一口黑血,胸前伤口赫然浮现出与镜中尸骸脖颈处一模一样的断剑印记。
姬圆圆眼中精光暴涨,低声道:“成了……他不仅破了三重心魔,更借心魔反溯真相,触发了登临台真正的认主禁制!”
话音未落,登临台骤然拔高百丈!墨玉台基崩解,化作无数流光,尽数汇入陈稳脚下。他衣袍无风自动,黑发狂舞,九色光晕自眉心透出,在额间凝成一枚莲花状印记,瓣瓣舒展,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一道微缩的邪神虚影,却又在下一瞬,被更霸道的金色帝纹覆盖、镇压、熔炼!
“三阶大帝意志……初成。”姬圆圆声音发颤。
就在此时,陈稳忽然抬手,指向登临台最高处。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凭空浮现出一柄断剑。
剑身漆黑,锈迹斑斑,唯独剑尖一点寒芒,如星坠尘,刺得人神魂生疼。
陈稳缓步上前,伸手握住剑柄。
入手冰凉,却无一丝锈蚀之感,反而如握万载玄冰,一股苍茫、古老、仿佛承载着整座大陆兴衰的沉重感,顺着掌心直灌神庭。
他缓缓举剑,剑尖斜指苍穹。
轰隆——!
万里晴空,骤然裂开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雷痕!雷光之中,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远古战场,帝族先祖持此剑劈开混沌;上古灾劫,陈氏血脉以剑为柱,撑起崩塌天幕;中古纪元,千道邪窟初成,邪神石像跪伏于剑下,献上第一缕意志本源……
剑名——镇墟。
传说中,帝族陈氏开族之器,早在三千年前便已断裂陨落,自此陈氏气运凋零,再无帝者现世。
陈稳握着断剑,仰头望向那道撕裂天地的紫雷,忽然笑了。
笑声清越,穿透雷鸣,响彻千道邪窟每一寸空间。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不是我在寻它……是它,在等我。”
紫雷轰然劈落,不劈陈稳,而尽数灌入断剑之中。漆黑剑身寸寸亮起,锈迹剥落,露出底下赤金纹路,蜿蜒如龙,直抵剑尖。那一点寒芒暴涨,化作一轮刺目骄阳!
就在此刻,千道邪窟最深处,那座早已坍塌的远古祭坛废墟中,一尊被掩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残破石像,指尖忽然抽搐了一下。
石像额心,一道与陈稳眉心一模一样的九色莲花印记,无声亮起。
同一时间,陈稳袖中,那枚被他收走的灰玉傀儡头颅,突然“咔嚓”一声,自行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没有灰浆,只有一滴殷红如血的液体,静静悬浮,缓缓旋转——那液体表面,赫然映着陈稳此刻握剑仰天的倒影,以及倒影背后,那轮正冉冉升起的、赤金色的骄阳。
登临台下,西门烈望着那轮骄阳,面如死灰,忽然癫狂大笑:“好!好!陈稳……你终于把这祸根唤醒了!等着吧,三个月后,千道邪窟崩塌之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个‘应劫之人’!”
笑声未绝,他整个人已被一道无形巨力狠狠掼向地面,砸出丈许深坑。坑中,他挣扎抬头,只见姬圆圆不知何时已立于坑沿,足尖轻点,一缕帝族金纹自她鞋尖溢出,如毒蛇缠上西门烈咽喉。
“西门家主,”姬圆圆俯视着他,声音冷如玄冰,“忘了告诉你——三个月后,千道邪窟崩塌的‘应劫之日’,也是登天盟第七域,正式接管千道邪窟全境的‘立盟大典’。”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各域子弟,最终落在陈稳身上,唇角微扬:“而陈稳,将作为帝族陈氏唯一继承人,亲自主持大典。”
陈稳闻言,缓缓收回望向骄阳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中镇墟断剑。剑身光芒渐敛,唯余温润光泽。他伸出左手,轻轻抚过剑脊上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深处,一缕微不可察的、比九色更纯粹的银白光芒,悄然流转。
他抬头,迎上姬圆圆视线,淡淡一笑:“好。”
这一笑,登临台百丈金光骤然收敛,尽数没入他眉心莲花。而那轮赤金骄阳,亦随之缓缓沉入他双瞳深处,化作两点永恒不灭的星火。
千道邪窟深处,邪神石像忽然睁开双眼。
十二颗眼珠,齐齐望向登临台方向。
其中一颗眼珠中,倒映着陈稳抚剑的侧影;另一颗,则映着西门烈坑中扭曲的面孔;而最中央那颗,却只映着一柄断剑,剑身裂痕里,银白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石像缓缓启唇,无声开合:
“来了……比预想中,早了整整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