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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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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5章 你也不过如此,打崩你的道心

    不过,他还是认为姜战雷他们没有认清现状。

    在他看来,一个连五阶大意志境都没有人,也敢上来与他一战。

    这和送没有什么区别了。

    姜宁则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地走向比斗台。

    相比于其他人来,姜宁看着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那个样态看着,完全就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众人看着这状,也不由相视了一眼,仿佛在说:这个姜宁还真的有机会。

    但经过南宫伏尘和王莽一事后,他们也不敢再小瞧了陈稳。

    因为死在陈稳手上的人,那都是实打......

    出口之外,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地,空气中浮动着细碎如尘的灵光,似雪非雪,似烟非烟。陈稳身形刚稳,便觉一股温润之力裹挟周身,将他自千道邪窟中带出的邪祟余息尽数涤净。他抬眸望去,眼前并非来时的边境空地,而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巨台——登天盟千道邪窟司命台。

    台面镌刻二十七道星痕,此刻正有二十六道微微发亮,唯独最末一道黯淡无光,却在陈稳踏足刹那,骤然亮起一道九色微芒,如星火跃动,倏忽一颤,继而沉寂。

    “咦?”一声轻诧自高处传来。

    陈稳抬头,只见司命台中央立着一名白袍老者,鹤发童颜,手持一柄通体剔透的玉圭,其上浮游三十六枚篆字,正随他指尖轻点缓缓流转。此人正是登天盟五老之一、执掌邪窟司命权柄的“观星老人”陆玄机。

    他目光落于陈稳身上,眉峰微挑:“九色星痕……你竟引动了‘帝痕共鸣’?”

    陈稳尚未开口,身后出口处光纹再闪,姬圆圆、姬悠悠、姬浩宇三人接连而出,紧随其后的,则是西门天狂之子西门烈、南宫家嫡女南宫昭、北冥氏少主北冥砚……二十七人,悉数归返,唯独缺了一人。

    众人目光扫过彼此,神色各异。有人面色苍白、衣衫染血,显是经历恶战;有人双目赤红、气息紊乱,似遭意志反噬;更有几人袖口焦黑、指节崩裂,分明是强行镇压邪气所留。但无论伤势轻重,所有人眉宇间皆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压抑不住的亢奋——此番入窟,无人空手而归。

    唯有陈稳,衣袍齐整,气息绵长,额角不见汗渍,连呼吸节奏都未乱半分。

    “陈兄,你……竟未受伤?”南宫昭缓步上前,声音微哑,眼底却有灼灼光华,“我见你入窟不过半个时辰,便见祭坛方向有九色冲霄,莫非……”

    她话未说完,西门烈已冷笑插口:“九色冲霄?怕是幻象吧。那地方早被邪神王意志封锁万年,连姬领主亲至都只敢绕行三里。他一个初入三阶的新人,还能掀翻天不成?”

    他语气讥诮,却刻意压低了声线,目光斜睨陈稳,似在试探,又似在挑拨。

    陈稳尚未答话,姬圆圆已缓步踱至台前,素手轻扬,一卷泛着银辉的帛书自袖中飞出,悬于半空,徐徐展开。其上墨迹流转,赫然是此次千道邪窟试炼的功绩榜——以所得邪神残页、凝炼意志碎片、破除古阵数量、斩杀邪傀等级为经纬,综合评断。

    榜单顶端,本该属于姬浩宇的“七星印”骤然一颤,继而黯去,化作一道虚影消散。

    与此同时,榜单最末,一行新字悄然浮现:

    【陈稳·无印】

    【邪神残页:零】

    【意志碎片:零】

    【古阵破解:零】

    【邪傀斩杀:零】

    【额外标注:帝痕共鸣·九色·一级】

    【判定:超限试炼·暂列甲等·待复核】

    全场一静。

    西门烈脸色瞬间僵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再发出半点声音。

    甲等?还是“待复核”的甲等?

    登天盟千道邪窟历届试炼,甲等名额向来不超过三人,且必有硬性功绩支撑。而陈稳这一栏,所有常规指标全为“零”,唯有一行“帝痕共鸣”,却直接将其推至甲等——这已非寻常评定,而是司命台本身对试炼者本源意志层级的主动认证!

    陆玄机忽然收起玉圭,缓步走下高台,停在陈稳身前三步之处,目光如古井深潭,直视其双瞳:“小友,你入窟之后,可曾接触过邪神王像?”

    陈稳不避不让,坦然迎上:“接触了。”

    “可曾受其意志冲击?”

    “受了。”

    “可曾承其反噬?”

    “承了。”

    陆玄机顿了顿,声音微沉:“那你可知道,上一个在邪神王像前撑过三息之人,是七百年前的‘剑帝’萧无咎?他当时已是八阶大帝意志境,尚需三位盟老联手护持,才免于神魂溃散。”

    陈稳轻轻一笑:“所以,我比他多撑了……二十七息。”

    全场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姬圆圆眸光骤然一凝,指尖悄然掐入掌心。

    姬悠悠抿唇不语,目光却牢牢锁在陈稳脸上,仿佛要将他每一寸神情都刻进心底。

    陆玄机久久未语,须臾,竟抬手抚须,低笑出声:“好,好一个二十七息……小友,你可知此番共鸣,已惊动了司命台底层‘帝鉴碑’?”

    他袖袍一挥,司命台边缘一道沉寂千年的青铜碑面忽然嗡鸣震颤,表面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内里九道交错纵横的凹槽——每一道凹槽之中,皆浮起一缕极淡、却无比凝实的金芒,如龙盘踞,如凤栖枝,如山岳峙立,如江河奔涌……

    正是传说中,唯有大帝真身降临、或帝族血脉觉醒至第九重时,方能引动的“九帝道痕”。

    而此刻,九道道痕,竟有三道微微明灭,似在呼应陈稳体内某种尚未完全苏醒的气息。

    陆玄机声音渐肃:“此碑一启,三年之内,千道邪窟任你独入三次,无需报备,不设时限,不计功绩——但,也只允你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陈稳脸上:“此乃登天盟千年未启之特例。但亦有一条铁律——若你第三次入窟,仍未能引动第四道帝痕,此特例即废,且你终生不得再踏千道邪窟半步。”

    “为何?”陈稳问。

    “因为第三道帝痕,名为‘溯古’。”陆玄机缓缓道,“它只认可一种人——曾真正见过大帝真容,并在其座下听道三日以上者。”

    “而近三千年来,登天盟所录帝族名录中,符合此条件者,仅有一人。”

    他目光如电,直刺陈稳眼底:“陈稳,你姓陈。”

    陈稳心头微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颔首道:“先祖之事,晚辈知之甚少。”

    陆玄机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未再言,转身拂袖:“归队吧。十日之期已满,各势力自行清点子弟,三刻钟后,启程返程。”

    众人依令散开。西门烈临走前狠狠剜了陈稳一眼,却不敢再多言;南宫昭欲言又止,终是低头退开;唯有姬浩宇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你……真把邪神王像薅秃了?”

    陈稳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差不多。它现在看见我就想喊祖宗。”

    姬浩宇一怔,随即失笑,摇头叹道:“疯子。”

    待人群散尽,姬圆圆才缓步踱至陈稳身旁,手中多了一枚青玉小瓶,瓶中盛着三滴澄澈如泪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七彩光晕。

    “这是‘醒神琉璃液’,取自北冥寒渊万载冰魄心髓,辅以三百种安神草药淬炼而成。”她将玉瓶塞入陈稳手中,指尖微凉,“三个月后,你若真要去,带上它。邪神王像只是入口,真正的险地,在‘堕神渊’深处。那里……连大帝意志都会迷途。”

    陈稳握紧玉瓶,触感冰凉,却似有暖流自掌心沁入经脉:“多谢。”

    姬圆圆凝视他片刻,忽而轻声道:“你可知,为何登天盟宁可破例,也要给你三次独入之权?”

    不待陈稳回答,她已自顾续道:“因为千道邪窟,本就是一座坟。埋的不是尸骨,是‘断代’的大帝传承。每一道帝痕苏醒,都意味着有一脉失传的帝道,正在回归。”

    她抬眸望向远方云海翻涌之处,声音渐低:“而你的九色意志种子……不像新生,倒像……重铸。”

    陈稳心头一跳,却只垂眸看着手中玉瓶,瓶中三滴琉璃液微微晃动,映出他瞳孔深处一点幽邃金芒,一闪而逝。

    就在此时,司命台边缘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身着灰布短打的少年踉跄扑出出口,胸前衣襟大片暗红,左臂软软垂下,腕骨已碎成齑粉,可他右手却死死攥着一截焦黑断刃,刃尖滴落的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一朵朵微小的幽蓝火焰。

    “林……林风?”姬悠悠低呼。

    陈稳认得此人——青岚谷外门弟子,资质平平,从未入过任何榜单,连试炼资格都是靠替人守墓三年换来的。

    此刻,他浑身浴血,却咧嘴一笑,将那截断刃高高举起,嘶声道:“我……我找到‘焚心刃’的残骸了!它……它还活着!”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轰然栽倒。

    陆玄机身形一闪,已至其身侧,探指搭脉,须臾,面色微变:“焚心刃?不对……这是‘心火刃’的胚形!当年焚心帝座下三十六卫之首的佩兵,曾以自身心火为引,熔炼九万邪傀之核……”

    他猛然抬头,看向陈稳,眼神锐利如刀:“小友,你入窟之时,可曾在祭坛东南角,见过一枚龟裂铜镜?”

    陈稳心头一凛。

    龟裂铜镜?

    他当然见过。就在邪神王像基座之下,半埋于灰烬之中,镜面早已碎成蛛网,却仍隐隐映出一尊模糊帝影——那帝影背对世人,负手而立,脚下踏着的,赫然是九条缠绕升腾的黑色火龙!

    当时他只觉心神震荡,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未曾细究。

    此刻被陆玄机点破,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事——

    那铜镜碎裂的纹路,竟与他丹田内九色意志种子表面浮现出的细微裂痕,走向分毫不差!

    “我见过。”陈稳如实道。

    陆玄机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有决断:“传令——青岚谷即日起并入登天盟直属‘薪火营’,林风擢升副营首,赐‘心火续命丹’三枚,即刻疗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稳,声音却只送入其耳中:“那面镜……是你带出来的吧?”

    陈稳沉默一瞬,终是颔首。

    陆玄机深深吐纳,竟朝他微微拱手:“请小友代为保管。三月之后,若你真入堕神渊,还望……替老朽,问一句‘祂’还好么。”

    “祂”字出口,司命台四周云海骤然翻涌,似有无数低语自虚空响起,又似有万千目光自亘古凝望而来。

    陈稳未应,只将青玉小瓶收入袖中,转身朝飞行灵兽停驻之处走去。

    身后,陆玄机独立高台,仰首望天,喃喃自语:“九色……溯古……心火镜……陈氏余脉……这盘棋,终于等到落子的人了。”

    风起云涌,灵兽长唳。

    陈稳踏上兽背,俯瞰下方渐渐缩小的司命台,指尖悄然划过袖口内侧——那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龟裂铜片,正静静蛰伏,其上裂痕幽光流转,与他丹田深处,遥相呼应。

    他闭目,神识沉入体内。

    九色意志种子静静悬浮,表面裂痕如活物般微微起伏,每一次搏动,都有一缕极淡、却无比纯粹的帝息逸散而出,融入他四肢百骸。

    而在种子核心最幽暗处,一点米粒大小的猩红火苗,正悄然摇曳。

    那是从铜镜碎片中,悄然渗入的一丝“心火”。

    不灼人,不焚物,只静静燃烧,仿佛在等待某个人,某一天,亲手点燃整片荒芜的帝道苍穹。

    飞行灵兽腾空而起,撕裂云层。

    陈稳睁开眼,眸底九色微光一闪而逝,归于沉寂。

    他知道,三个月后,他将不再只是凝炼意志。

    他将亲自踏入那片连大帝都会迷途的堕神渊,去叩响一扇尘封三千年的门。

    门后,或许有答案。

    或许,只有更沉重的真相。

    而此刻,他只需静待——

    静待那场,注定焚尽一切旧日秩序的……心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