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42章 原来你也是,震惊的姐弟
牧战武来到陈稳的身边,拍了拍陈稳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姐的阵法师造诣,不比剑道造诣差多少。”
陈稳点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牧龙兰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到到阵法的跟前。
只见她伸出手,掌间的阵法之力在肆荡着。
很快,原本一片虚无的空间突然如同于波纹一样荡漾起来。
阵法在众人的眼中渐渐现形,可以清晰看到上面游动的阵法纹印来。
牧龙兰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快速地结起阵印来。
陈稳的眼底一闪,然后开口道:“......
姜天穹的双眸骤然裂开一道血丝,瞳孔深处一黑一白两道气旋疯狂旋转,仿佛天地初开时撕裂混沌的阴阳眼。他周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膜之下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银灰纹路,左半边身躯泛起幽冷霜白,右半边则蒸腾着灼热赤金,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他体内轰然对撞、压缩、坍缩——竟在胸腔正中凝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暗光核,嗡鸣震颤,似有万古寂灭之意。
“阴阳合道体·寂灭归墟!”
姜天穹喉间滚出低吼,声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灰线,瞬息掠至陈稳面前三寸!那枚灰核陡然炸开,不是爆裂,而是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无声无息,却让观战者神魂齐齐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陈稳不动。
不是来不及,而是不屑。
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缕青芒自眉心逸出,悬于额前三寸,倏然舒展为半尺长剑——通体剔透,剑脊隐现九道螺旋纹路,剑尖一点寒星吞吐不定。这不是灵力所凝,亦非本命法宝,而是他以混沌横天手为基,将熔炼银色天命涅槃液时残留的半缕天命本源,强行锻入自身神识所成的“命痕之剑”。
剑名——叩命。
“你修阴阳,我断命格。”
陈稳唇齿微启,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烙进每个人神魂深处。
姜天穹瞳孔骤缩,本能地要退,可那灰暗光核已彻底失控,反噬之力正沿着经脉逆冲而上,撕扯着他每一寸血肉。他咬碎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硬生生将塌陷之势延缓半息,双掌交叉于胸前,黑白二气狂涌汇于掌心,凝成一面流转生灭的太极图盾——此乃他压箱底的防御神通,曾硬抗过六阶大帝意志一击而不溃!
“挡得住?”
陈稳冷笑。
叩命剑动了。
没有剑光,没有破空声,只有一道近乎凝滞的轨迹。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并未扭曲,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绝对平滑”,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熨平、裁切。那是超越速度极限后留下的“存在抹除”之痕——剑未至,剑意已先斩断姜天穹与自身命格的因果牵连!
“呃啊——!”
姜天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
他左肩突然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喷涌而出,却在离体瞬间化作飞灰;右膝关节无声碎裂,却连一粒骨渣都未曾溅起;最骇人的是他额角青筋暴突处,赫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正顺着血脉缓缓向上攀爬——那是命痕之剑斩出的“命劫印”,一旦蔓延至泥丸宫,他的天命气运将当场崩解,从此沦为废人,再无登临大道之可能!
“住手!!!”
姜奉天再也按捺不住,身形暴起,袖中飞出三道缠绕雷光的紫金锁链,直取陈稳后颈、腰椎、足踝三处死穴!锁链未至,腥风已至,每一道都刻满镇魂禁纹,分明是登天盟长老级镇压法器!
“放肆!”
东方楚歌眸光一冷,屈指轻弹。
虚空无声震颤,三道紫金锁链距陈稳后颈尚有三寸,骤然僵停,链身雷光尽数熄灭,表面禁纹寸寸剥落,化作簌簌灰烬飘散。姜奉天闷哼一声,倒飞而出,撞塌观战席第三排石柱,嘴角溢出一线黑血——他竟连东方楚歌一缕指风都未能承受!
“姜奉天,你逾越了。”东方楚歌声音平淡,却压得全场窒息,“登天盟比斗,生死自负。你以长老之尊,行屠戮新人之事,是想替姜族清理门户,还是……替某些人擦屁股?”
最后一句,他目光如电扫过高台西侧阴影处。那里端坐一名玄袍老者,面容模糊,气息如古井无波,此刻袖袍微不可察地一颤。
姜泠玥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东方楚歌早看穿一切。所谓“考核”,不过是请君入瓮的局;所谓“招揽”,实为雷霆震摄的饵。而陈稳,根本不是猎物,是执刀人。
姜天穹却已顾不得这些。
命劫印已攀至眉心,剧痛如亿万根钢针扎进神魂。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一道暗金色符文——那是姜族秘传的“祖血引”,以嫡系血脉为引,可短暂召唤远古先祖残念附体!
“以吾血,唤太初之威——!”
他嘶吼着,一掌拍向心口符文。
轰!!!
金光炸裂,一道模糊却伟岸的虚影自他背后升腾而起,身高百丈,头戴星冠,手持断裂长戈,仅余半截的戈刃吞吐着撕裂法则的幽芒。虚影甫一现身,整个比斗台地面寸寸龟裂,天空云层被无形巨力撕开一道横贯千里的真空裂隙!
“姜族始祖……姜玄戈?!”
诸葛伏天失声惊呼,浑身汗毛倒竖。
这并非完整投影,只是始祖陨落前斩出的最后一道战意残念,却足以碾碎四阶大帝意志千百次!
陈稳终于抬起了眼。
不是凝重,不是忌惮,而是……一丝久违的炽热。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声音却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你借祖血引催动的,并非始祖之力,而是他陨落时那一戈劈开混沌的‘道痕’。这一道痕,本该消散于时间长河,却被姜族以秘法封存于血脉之中,代代相传……可惜,你们只知其形,不解其髓。”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显化,唯有掌心浮现出一滴银色水珠——正是刚刚熔炼所得的银色天命涅槃液!
但此刻,这滴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坍缩,最终凝成一枚仅有米粒大小的银色印记,悬浮于他掌心之上,静静旋转。印记中央,隐约可见九道螺旋纹路,与叩命剑脊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天命涅槃液……竟能反向推演道痕?”东方楚歌瞳孔骤然收缩,声音第一次带上难以置信的震动,“他不是在用天命气运压人,是在……解构天命本身?!”
姜天穹的始祖虚影已挥戈斩下!
那一戈,斩的不是陈稳的肉身,而是他立足此世的所有根基——时空坐标、因果锚点、气运支点,尽数被锁定、切割、湮灭!
陈稳掌心银印骤然亮起。
“既解道痕,便还你一道。”
他五指合拢,银印没入掌心。
下一瞬,他左手食指并剑,朝着虚影斩落的长戈方向,轻轻一划。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气势。
唯有虚空之中,凭空浮现一道纤细如发的银线。
银线所过之处,始祖虚影挥戈的动作……停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阻拦,而是“挥戈”这个动作本身,在银线触及的刹那,被从时间长河里彻底抹去。
仿佛那柄劈开混沌的长戈,从未存在过。
轰隆!!!
始祖虚影发出一声震彻九霄的悲鸣,身躯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点金色光尘。那些光尘尚未飘散,便被银线悄然掠过,尽数化为虚无。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姜天穹仰天喷出一大口黑血,心口祖血引符文寸寸碎裂,化作焦黑粉末簌簌落下。他双目涣散,跪倒在地,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的道,他的根,他的血脉传承,在那一划之下,已被斩断了最核心的一环。
“你……”他艰难抬头,视线模糊中,只看见陈稳垂眸俯视,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你究竟是谁?”
陈稳俯身,指尖拂过姜天穹额角尚未消散的命劫印。
银线微闪,印痕悄然隐没。
“我不是谁。”他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锤,“我只是……来收账的。”
话音落,他转身,步履从容走向比斗台边缘。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黏在他背影之上,仿佛要将那单薄身影烙进灵魂深处。荒啸尘拳头紧握,指甲刺破掌心犹不自知;轩辕无天闭目深吸,再睁眼时,眸中所有倨傲尽数沉淀为山岳般的凝重;一众老弟子面如土色,方才的喧嚣助威早已化作冰冷的耻辱烙印;姜泠玥瘫坐在椅中,指尖颤抖着攥紧裙裾,直到布料撕裂也浑然不觉。
陈稳踏上台阶,脚步未停。
“等等!”诸葛伏天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叶临渊,你……可愿加入登天盟?”
陈稳顿步。
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目光掠过高台之上那抹玄色身影。
东方楚歌迎着他的视线,缓缓起身。
这位执掌登天盟百余载、令诸域帝族俯首的绝世强者,竟对着一个三阶大帝意志的少年,深深一揖。
礼敬,非为权势,非为天赋,而是……为那指尖一抹银线所昭示的、凌驾于天命之上的“不可测”之道。
陈稳沉默三息。
然后,他抬手,将一枚青铜令牌抛向诸葛伏天。
令牌正面,刻着“登天”二字;背面,则是一道纤细如发的银线浮雕。
“拿去。”他声音平淡,“告诉姜奉天,三日内,带姜族《九曜星图》真本,到外盟执事殿换回姜天穹的命。”
“否则——”
他目光扫过姜泠玥苍白的脸,“下次,我斩的就不是道痕,是你们姜族供奉万年的始祖神像。”
说完,他转身离去。
背影消失在长阶尽头时,整座登天盟外盟广场,才响起第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
而无人注意的角落,仙红芍倚着廊柱,指尖把玩着一枚染血的姜族玉佩,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笑意:“小家伙,你可知那银线……其实不是天命涅槃液所化?”
她指尖轻弹,玉佩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那是你当年……亲手刻在自己命格里的第一道封印啊。”
风过,无人应答。
唯余长阶寂寂,银线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