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34章 大展神威,一人杀穿
一阶大帝意志?
他们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眼前之人,就是一阶大帝意志修者。
如此一来,他们说好的计划,是不是就成为一个笑话了。
在他们的心中,仅仅是一阶大帝意志,是不可能负责一方区域的。
更不用说与他们一较高下了。
如果陈稳这边被击溃,那他们的后方就会失守。
届时,他们很可能就会陷入绝地,甚至是被撕成碎片。
“叶兄你……”
牧战武一脸的欲言又止。
虽然他没有把质疑的话说出来,但神态反应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陈稳淡淡......
就在诸葛天极嘴角微扬、指尖悄然扣住座椅扶手的刹那——
“轰!”
一道刺目金光自天际撕裂长空,如神剑破云,直坠诸葛族山门正上方百丈虚空!
金光未散,一道青衫身影已踏空而立,衣袂翻飞,发丝如墨泼洒于晚风之中,足下踩着一缕尚未消散的雷痕,仿佛刚从九霄雷池中踏出。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扫过山门前那三十六根镇族玄碑,最后落在最高处那座浮空玉台之上。
诸葛长生瞳孔骤缩,身形一闪,已掠至玉台边缘,袖袍轻振,声音清越却压得极低:“来了。”
话音未落,诸葛天明已抚须而笑:“好气度!好胆魄!未入山门,先裂天光——这不是来交丹,是来宣威的啊。”
底下众长老面色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惊疑,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觉那一眼扫来,竟似有千钧重压沉在心头,呼吸都滞了一瞬。
诸葛天极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罢了。”话音刚落,忽见陈稳抬手——不是施礼,不是呈丹,而是指尖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芒自他指尖迸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在半空中倏然暴涨,化作一柄三寸小剑,悬于众人头顶三尺。
剑身未颤,剑意却如渊渟岳峙,压得整座玉台嗡鸣震颤,连下方百丈山阶上七十二盏引魂灯齐齐熄灭又复燃,焰色由赤转紫,再由紫转黑!
“战……战天疯魔纹?!”一名太上长老失声低呼,脸色陡变,“第九境?!”
“不对!”另一人嗓音发紧,“纹中有劫气余韵,丹火未熄,灵机未敛——他刚服完九劫疯魔丹,就来了?!”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九劫疯魔丹,非但炼制艰难,服丹更是九死一生!古籍记载,千年来服此丹者三百七十四人,活下来者不过十一人,且尽数瘫痪三年以上,神志溃散者逾半!而此人——气息沉凝如海,双目清明如镜,连衣角都未皱半分,竟似只是饮了一盏清茶般轻松?
诸葛天明眼中精光爆闪,猛地转向诸葛长生:“小长生,你真没告诉他这丹的凶险?”
诸葛长生喉结微动,摇头:“没提。他只问了怎么服。”
“……”诸葛天明沉默三息,忽然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叶临渊!好一个‘临渊’!”
笑声未歇,陈稳已足尖一点,身形如鹤掠空,不走山门,不踏石阶,径直穿入护族大阵核心——那道由八十一重禁制叠加而成的“玄穹界壁”在他面前竟如薄纸般无声裂开一道丈许缝隙,他一步跨入,再一步,已立于玉台中央。
“丹在此。”
陈稳摊开右手。
掌心静卧一枚紫红灵丹,丹体浑圆,九圈丹纹如龙盘绕,每一道纹路深处都似有雷霆奔涌、血浪翻腾,更有九缕极细的黑气缠绕丹身,似怨似煞,却不敢近其三寸——那是丹成时反噬之力所凝,竟被生生镇压于丹体之外!
诸葛天明伸手欲接,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忽见丹面微微一颤,九圈丹纹齐齐亮起,映得他瞳孔之中倒影出九重叠叠幻象:第一重是少年持剑斩星;第二重是血海滔天独步尸山;第三重是白骨为阶登临绝顶……直至第九重,幻象中那人背对众生,肩头落雪,手中剑已断,脊梁却比天还直!
“呃!”诸葛天明闷哼一声,手指猛地回缩,额角渗出细汗,“此丹……通灵?!”
陈稳收回手掌,丹纹隐没,一切归于平静:“九劫疯魔丹,劫劫皆实,非虚妄幻影。服者若心志稍弱,便会被丹中九劫反噬,化为疯魔傀儡。我服丹时,以战天疯魔纹为锚,以意志为刃,劈开九重劫念——此丹,是我亲手‘驯’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诸葛天极脸上:“前辈方才说,我们这些四阶大帝境的小子,不配让诸葛一族低头?”
诸葛天极面色铁青,袖中双手已捏得指节发白。
陈稳却不再看他,转身面向诸葛长生,拱手,姿态端正,毫无倨傲:“诸葛族长,丹已奉上。八百亿枚极品灵晶,可否即刻结清?”
“自然!”诸葛长生朗声应道,袖袍一挥,一枚紫金乾坤戒凌空飞出,稳稳落于陈稳掌心,“灵晶已验,分毫不差。”
陈稳神识探入,只见戒内灵光如海,八百亿枚极品灵晶堆叠如山,每一块都剔透无瑕,灵力凝而不散——确是真品。
他收起乾坤戒,正欲告辞,忽闻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且慢!”
声音未至,一股浩荡威压已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整座玉台地面龟裂蛛网蔓延,三十六根玄碑齐齐震颤,碑文泛起血色涟漪!
陈稳脚步未停,只淡淡道:“诸葛老祖?”
“正是。”虚空扭曲,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者凭空浮现,双目浑浊,却在望向陈稳时骤然爆发出两道猩红厉芒,“小辈,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陈稳脚步一顿,终于侧身,直视老者:“哪位‘他’?”
老者枯掌缓缓抬起,指尖凝出一滴幽蓝血珠,血珠之中,隐约可见一道模糊身影持剑而立,剑锋所向,正是陈稳眉心!
“叶沉。”老者声音沙哑如锈铁刮擦,“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全场哗然!
诸葛天明霍然起身,诸葛长生瞳孔骤缩,连诸葛天极都忘了言语——叶沉之名,在整个东荒域乃禁忌之讳!三万年前,那位以凡躯逆斩九尊古帝、撕裂天道锁链、最终被天罚湮灭于归墟海眼的疯魔剑主……竟被眼前老祖当众点出?!
陈稳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舒展眉宇的、带着三分懒散七分笃定的笑。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这里,有一道剑痕。”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耳膜之上:
“是他留下的。”
“不是恩赐,不是馈赠,是赌约。”
“他输了。”
满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老祖指尖那滴幽蓝血珠,忽然“啪”地一声碎裂,化作漫天星尘,其中那道持剑身影,竟在消散前朝陈稳微微颔首,唇形无声开合——
“……等你回来。”
老祖浑身剧震,枯瘦身躯踉跄后退三步,撞得身后虚空崩裂出蛛网状裂痕!他死死盯着陈稳,喉间咯咯作响,半晌,才嘶声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你……”
他猛地抬头,望向高天之上某处不可知之地,声音竟带上一丝颤抖:“天机阁……你们早知道了?!”
无人应答。
只有晚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玉台。
陈稳已转身欲走。
“等等!”诸葛天明突然开口,手中多出一枚赤红玉简,“此物,乃登天盟外盟‘试炼天梯’通行令。三日后新人考核,你既答应东方楚歌,此令可免去所有盘查,直入核心区。”
陈稳略一迟疑,还是接过。
玉简入手温润,内里铭刻着一道微型阵图,隐隐与他体内战天疯魔纹产生共鸣——这并非寻常通行令,而是以战天一族古纹为基,特制的“血脉密钥”。
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谢了。”
“不必谢。”诸葛天明深深看着他,“老朽只想问一句——战天一族那位……还活着?”
陈稳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语随风飘散:
“他睡得很沉。但我在他棺材上,钉了九颗钉子。”
“等我第九次叩棺,他就该醒了。”
话音落,他人已化作一道青烟,掠出山门,消失于暮色尽头。
玉台上,诸葛天极面色灰败,袖中拳头攥得鲜血淋漓——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一句“向下施恩”,究竟有多可笑。
而诸葛长生望着陈稳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良久,他缓缓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之上,原本混沌一片的“命轨”区域,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崭新纹路:漆黑如墨,却蜿蜒如龙,尽头处一点朱砂,灼灼如血。
罗盘背面,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逆命者·临渊】
【劫数未尽,天道失衡】
【此子……不该存世】
诸葛长生指尖抚过那行字,轻叹一声:“八百亿灵晶……买来的,恐怕不是一枚丹。”
“是一场……劫。”
与此同时,明月坊市登天商会顶层雅间。
东方楚歌推开窗,遥望诸葛族方向那尚未散尽的金光余韵,指尖捻起一枚新收到的传音符,上面只有一行字:
【丹已交,钱已收。三日后,天梯见。】
他笑了笑,将传音符碾成齑粉,随风扬散。
窗外,一轮残月悄然爬上中天,清辉洒落,恰好映在商会匾额之上——那“登天”二字,不知何时,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紫金色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动。
而在坊市最僻静的暗巷深处,一只断臂正被黑袍人埋进黄土。泥土翻动间,断臂腕骨内侧,赫然烙着一枚微小印记:一朵逆开的红芍。
风过,黄土掩尽,唯余暗香浮动,似有若无。
——九劫已过,疯魔未止。
——天梯将启,登临在即。
——那一场被所有人忽略的、真正的风暴,正沿着陈稳踏过的每一寸土地,无声蔓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