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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控: 277 旁观者清

    洛坤游移的意识被这声音吸引,他看向老人。
    “我想起来了,洛坤,你就是那个掌握着脑控计划的人吧?”老人转过身来,消瘦的脸带着慈祥。
    洛坤听到脑控计划,本能地警觉起来:“你是谁?”
    老人善意地笑着:“你不用紧张,我是赵言正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老胡。”
    “老胡?”
    “嗯,你不认识我,但我见过你。”
    “见过我?”
    “在汽车修理厂的时候,那时候你产生了幻象,不记得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洛坤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感觉到这个老人的不一般。
    “不用紧张,你不认识我,但我孙子你是很熟悉的,他叫胡家乐。”
    “你是胡家乐的爷爷?”
    “这个逻辑很正确,现在的你才是你自己!”
    “我自己?”洛坤感觉到老胡说话有些意思,但想到他和赵言正认识,本能地警觉起来:“你催眠我?”
    老胡解释:“你刚进来的时候意识混乱,似乎受到某些因素的干扰。我只不过用了简单的注意力转移,帮你清醒一下意识而已。”
    “我怎么了?”
    老胡带着孩子般的调皮说:“小伙子,你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是老赵的人,我就是有兴趣想知道也得避嫌。”
    “避嫌?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你是老赵的人,我可不敢多事。”
    洛坤想起过去大学里的事情,冷笑:“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哦?他是个坏人?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恐怕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报复,甚至现在都是通缉犯,自身难保。”洛坤想到四合院的事情,在内心也是同情赵言正的。
    不自觉中,洛坤将过去的种种说了一遍。
    老胡仔细地听着洛坤的话,不时地点头,最后静静思索片刻,说道:“你说的那些,也不怪你会那么想。只是我觉得,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何以见得?”洛坤理解老胡的想法,毕竟两人是朋友,互相维护是应该的。
    老胡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警察,抓个眼皮子底下的通缉犯,就那么难吗?”
    “……”洛坤一时语塞。
    “当然,或许是老赵太狡猾了,警察一时半会抓不到他也是有可能的。”老胡说的深意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说,警察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
    “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年轻人,作为过来人,有时候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主观意识跟着情绪走,不然很容易走错。”
    “谢谢,我会重新思考这个问题的。”洛坤是由衷地表达谢意,他看看老胡,问道:“你老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胡叹口气,想起自己的故事,不觉感叹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谁都会犯错!”
    ……
    “行政拘留七天,罚款三千,这事和孟迪警官和炎姐没关系,咱们是公事公办。”
    面对陈大福笑成肉团的胖脸,办案警员表示很无奈。
    陈大福拍着胸脯说:“钱没问题,我交我交,你看能不能把行政拘留这块去掉,毕竟传出去不好。”
    “现在知道不好了?早干嘛去了,他打架闹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这事没得商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去那边把手续办一下,交一下罚款吧。”警察铁面无私,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是刚正不阿!”挺好的词在陈大福嘴里说出来,听着特别别扭。
    警察气得吹胡子瞪眼,也只有瞪他一眼得份。
    陈大福遇到刚刚调查秦旭死前录像的宋安宁,抱怨说:“宁姐,这下麻烦了,洛坤得在里面呆七天,老赵就是再有本事也排不上用场呀,他可不敢到警局里来。”
    宋安宁很淡定:“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这段时间洛坤能安安静静地呆着,少惹麻烦。”
    “你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看不出什么异样,似乎秦旭在临死前和洛坤说过什么,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法医对秦旭死因进行了医学鉴定,证明他虽然受了严重的外伤,但并不是致命的。”
    “什么意思?秦旭不是被打死的?那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反正那些伤并不足矣要了他的命,也许是他自己想死吧。我忙你的吧,我把录像拿回去让赵老师看看,看他有什么见解。”
    宋安宁不再多说,径直出了警局。
    “自己想死?想也能把自己想死?”陈大福望着宋安宁离去的背影,琢磨不透她说的话。
    ……
    华夏集团总部的办公室内。
    夏天远端着茶水坐在老板椅上一动不动,他保持这个动作已经整整两个多小时。
    平静的外表掩饰着他的怒火。
    接到恐吓电话,女儿失踪,按照恐吓者要求打款,警方传来女儿被找到的消息……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恼火,叱诧商场多年,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局面。
    他始终让自己保持一个局的设计者,他痛恨自己被人设计的感觉。
    是谁?那个人是谁?
    陈鑫,这个曾经对夏墨和自己的集团有所企图的人?
    赵海清,这个虽然表面上帮助自己却深藏不露的家伙?
    赵言正,这个始终想要报复赵海清的疯子?
    还是自己多年来积攒下的商场敌人?
    太多了,一时半刻理不出头绪。但在他的心里有一个想法是清晰的,那就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别让我抓住你的尾巴,不管你是谁,你都会因为这件事情后悔终生的。”夏天远近乎残暴地目光看向窗外,“要变天了。”